既然现在我也是一名修行者,那我也要一副行者的样子,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了,我不能毁了修行这个美好的词汇。’荀忧暗自嘀咕。
看着石桌上的那支洞箫,荀忧拿起了又放下,放下了又拿起,荀忧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将洞箫放在石桌,而是拿起了拿把风信送给他的扇子‘这把扇子总有一种神奇的力量,总能让我感到喜悦。’
从灵山大泽来到这繁华红尘,从空灵宁静修行界来到这热火朝天的凡间。在玄山宁静与淡然之间又夹杂着那迷人的温暖,这热情似火热闹非凡的红尘都市,反倒处处透露出冷漠。
荀忧走进了整个卫国都城最大的一间青楼,无论世道怎么乱,这青楼的生意永远都不会受到波动,双鬼已经把整个卫国都搅得不安宁、人心惶惶,可是这里呢,任旧夜夜笙歌、欢声笑语。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
如今荀忧相比起在庸州大陆时,不知道结实了多少,身高也长高了不少,又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在加上灵山的熏陶,在来到这藏污纳垢之地,气质中显现出一股一尘不染的清明之气。
几个站在门口拉客的腐女看见荀忧都有些愣神,似乎不敢相信像这样的绝世公子会来这等烟花只等,一个个不由心生好感,都围了上来,只有一个看上去年龄比较大的没有,可也是认认真真的打量着荀忧。
‘公子第一次啊!’其中一个嗲声嗲气的说道,双手还缠住了荀忧手臂,荀忧赶忙将之抽出,动作快速,甚至有些粗鲁,那名女子幽怨的看了荀忧一眼‘公子好不解风情。’
荀忧一把推开拦在身前的烟花女子,用余光扫了那个年龄较大的女子一眼,在那个女子眼中荀忧居然看到了欣赏,当然深处也有一丝**,仰首阔步的走进了夜宵阁。
几个被荀忧推开的女子其中一个愤怒到‘看着一副却生生的样子,长得也还人模狗样,原本还以为他是第一次来这等地方呢?本想好好的让他见识一番本姑娘的本事,想不到竟如此不识抬举。’
‘哟!生气了,像他这样的公子哥怎么会看得上你这样的庸脂俗粉。’一个女子鄙视道。
‘我庸脂俗粉,那你呢,你又好得到哪去,还不是像我一样被轰出来拉客。’
其中那个年龄较大的呵斥了一声‘别吵了,大家都是姐妹。’
两人一口同声说道‘谁跟她是姐妹啦。’
‘我们几个中芸姐你在这夜宵阁时间最长了,你有没有见到过像刚刚那个那么让人着迷的人。’其中一个女子问道。
被称作芸姐的那个女子想了一会‘有见到过,不过也只是见见而已。’
‘那芸姐你还想干什么。’都取笑到。
芸姐气急‘你们几个翻天了是不,敢开我的玩笑,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几个烟花女子在大街上公然的打闹,原本布料就少的衣服就更少了,让街上的臭男人大饱眼福。
才进阁楼荀忧就与一人来了个面对面的撞击,荀忧纹丝不动,那人却是瘫在地上一堆,荀忧厌恶的一脚踢开挡路的家伙。
那人在后面醉声醉气大吼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你竟然敢撞我。’
荀忧笑道‘那你到是好好和我说说你是谁。’
周围的人像是知道一点被撞到在地之人的身份,纷纷笑道这小子死定了。
那人从地上爬起来,仰头挺胸,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家主人可是九皇子。’
荀忧被这无厘头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随即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是个奴才啊!我还以为你是九皇子呢?’
‘你!!!我会让你知道得罪的下场的。’那人说出一句狠话走了。
那人刚走,老鸨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公子打算怎么个玩法啊,我们这里好姑娘多的是。’
荀忧取出一锭金子,丢给老鸨‘去给我准备一个上好的房间,在备一座酒菜。’
老鸨似乎觉得手中的金子不太现实一样,这么大一个起码也有十俩,老鸨可没见过这么大方的主,而且还没什么过分的要求,老鸨建议道‘公子要不要我给你找几个姑娘来陪你啊,我跟你说我们这里面最有名的姑娘就是诗画,每次九皇子来都会选她,要不我这就去将她叫来陪你。’
‘不必了,你去将外面那个年龄最大的找来。’荀忧不在多说。
老鸨赶紧吩咐一个打杂的去叫外面的那个芸姐,老鸨一个人嘀咕道‘难不成这小子喜欢年龄大的,早知道我就该毛遂自荐了。’
听着外面传来的yin秽之声,荀忧此时的内心却是无比的空灵,修行界也好、凡俗界也罢,其实都是一体,人心都有善良或邪恶的一面,都有光明或阴暗的一面,只要我心向光明那么我无论是身在阴暗还是浑浊,我都是最光明的人。
门外传来敲门声,随附就打开了,那个叫做芸姐的女子小心翼翼的走进来,一直低着头,可是又总是在用眼神瞟荀忧。
‘过来做吧!’荀忧喊道。
芸姐显得有些坐立难安,声音有些颤抖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