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干苦力,挖大坑,让不少人想打退堂鼓,听闻丁毛被废武功,就在也没有人有这方面的想法了,不过大多数消极怠工,终日死气绵绵,当然总有那么几个例外,明知被当做苦力还拼命干,被称作是缺心眼,可是有一天人们发现那几个缺心眼一个接一个的不见了,因为他们都突破了,都成了正式的乾玄宗弟子了,那几个缺心眼在也不能和那些个聪明人呆在一起了。
这时绝大多数的人恍然大悟,原来挖土其实也是一种修行,挖土既可以磨练内心,又可以不断的锻练体能,壮大真气。
挖土也没有任何的武器,全靠四肢和真气,每天人人都在不断的挑战自己的极限,知道趴下为止,只有如此才能突破极限,真气越来越强,越来越浑厚,打通经脉才更容易。
现在荀忧在这群试炼者中论真气的浑厚程度算是最顶尖的几人了吧,每天挖土、运土坚持的时间最长。
在一次把自己累趴下,意念集中在自己的身体里,可是冲脉迟迟不能打通,一直都卡在最后的几个穴位。
‘喂!醒醒,这么了,快回去休息吧!欲速则不达知道吗?’寒冰永远都是那样抱着胸,永远都那么一副高傲的样子。
‘太累了,起不来了。’
‘为什么那么拼命的。’
‘因为梦想,哦,不应该那么说,应该说道。’荀忧说道。
‘那用你的话说你的梦想是什么。’寒冰好奇的问道。
‘我的梦想就是你,我们家有句话,说男人的梦想都是从女人开始的。’荀忧说道。
寒冰笑了起来,荀忧从来没有看见她笑的那么开心,那么放肆,笑够之后,寒冰特别严肃的说道‘你是男人吗?你就还是个小屁孩。’
这一下戳到荀忧痛楚了,荀忧双掌拍地,甚至运起了真气,整个人立了起来,气冲冲的说道,还用手指特别没礼貌的指着寒冰,可是没寒冰高,为了能造成一种压迫感,荀忧还踮起了脚尖,可还是矮了几分‘我告诉你我哪像个孩子了,什么小屁孩,以后你最好别那么叫我,要是在这么叫,我就,我就,我就耍流氓。’说道最后荀忧越来越没底气。
‘耍流氓。’寒冰一字一顿说道,脸色很不善。
荀忧可不想这么就被吓焉了,装作冷漠的样子仰起头‘是又怎么样。’
寒冰伸出一根根的小指头,轻轻的在荀忧额头一戳,荀忧仰躺在地上‘啊!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欺负你怎么了,谁敢有意见,你不是要耍流氓吗?起来啊!我给你机会。’寒冰无所谓道。
荀忧瞪大了眼睛‘真的啊!’
‘当然!’
荀忧满脸的yin笑,赶紧爬起来,还特别猥琐的搓搓手,试着问道‘那我开始了哦!’
寒冰嗯了一声,还故意挺了挺胸,像是在对荀忧说,来流氓这里。
这个动作瞬间就吸引了荀忧的眼光,荀忧紧盯着,咽了咽口水,双手成爪,也不知道这一招是不是在丁毛那学的,寒冰冷冷的看着荀忧,荀忧提着双手却是迟迟不敢动手,动手吧荀忧又怕她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好找个揍自己的机会,不动手吧!又有些不太甘心,主要是这诱惑太大了。
寒冰一步一步向前走,当离荀忧的手爪一寸时停住了,先是做了个往后撅的动作,然后猛地一挺胸,荀忧双手遭到袭击,整个人都蒙了,荀忧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摸到了、真的摸到了,被这猛的一撞,不用说荀忧又躺了。
寒冰微笑道‘看到了没有,这才叫耍流氓,真是没用,这个也要我叫你。’
寒冰背着手有些悠哉的走了,突然转过头来调笑道‘公子!你弱爆了。’
荀忧无比猥琐的用双手捂住鼻子,使劲嗅了嗅,等回过神来荀忧才追悔莫及‘我刚刚在干什么,在干什么,我就是个白痴!白痴!’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房里。’荀忧双眼微眯,心里更是升起几分不好的预感。
来人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继续手上的动作,给摆放的竹杯中注水,竹尖茶一遇热水,茶的清香扑鼻而来,来人伸手指着对面的椅子说道‘做!’语气自然平静,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这里的一切都是他说了算,无形中的气场养得荀忧有些喘不过气来。
荀忧压下心中的一丝怒气,安静的坐在来人对面,自顾自的端起一杯竹尖茶,吹了吹了,才慢慢的品了一口,功夫做的十足,荀忧那肯弱了气势。
来人淡淡一笑‘做等你不会来又等也不见人,正好在屋子里找到了这竹尖,一时兴起烧了壶水,还望师弟莫要怪罪。’
荀忧摆摆手‘不敢!你还没说你是谁呢?’
来人笑道‘乾玄宗七大真传弟子,排行第三,墨玉松。’
荀忧高声道‘原来是墨师兄啊,墨师兄的到来真叫小舍蓬荜生辉啊!’
墨玉松说道‘师弟太谬赞。’
这时对面的那两层竹楼,突然变得灯火通明,一道倩影正端坐执笔,像是在画什么。
墨玉松看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