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无论你想要得到什么都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想泡妞也是如此,荀忧无比犯贱的自语道‘嘿嘿!不就是多挨点打吗?只要能经常看到你我就心满意足的。’
回到简单的竹舍里,荀忧点了一支蜡烛,烛光就像波浪一样一圈一圈荡向屋子的每个角落,光芒也随着距离而渐渐的减弱,如此小的一间屋子里光暗都不一致,背后的影子总是跟着烛光的步伐,一起摇摆、一起荡漾。
荀忧脱下衣服,肚子上几块淤青,锁骨也红了一片,全身上下都隐隐作痛,荀忧嘀咕道‘还好没打脸,不然明天叫我怎么见人,真是小气啊,动不动就打人,实在太暴力,太野蛮了,不过好有个性,我好喜欢,嚓!我看来还真是犯贱啊!’恍惚中荀忧仿佛透过烛光见到了那一抹冷艳的笑容。
俗话说一更人、二更锣、三更鬼、四更贼。四更时分是人睡的最香甜的时候,黑夜里伸手不见五指,也是贼人兴风作浪之时。
荀忧半夜醒来突然听到外面传一丝响动,心里升起一阵不安,眼神死死的盯着门窗。一直手指大的主管捅破了窗户纸,伸了进来,一股白烟喷射出来,荀忧猜想这肯定是迷烟之类的东西,马上憋气运功,装作中了招,这是门开了,一道黑影闪了进来,全身上下只露出两只眼睛,黑衣人进屋后,确认荀忧真的中招了,才放心大胆的在屋里东翻西翻起来,荀忧也不打搅他,看他到底为何而来,不过荀忧也大慨猜到几分。
黑衣人翻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累了,自顾自的坐在竹椅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点也不急着走或是害怕荀忧醒来,估计是对自己下的药很有信心,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老手。
荀忧忽然开口说道‘怎么没找到你想要的。’语气带有些许的玩味。
本来有些苦闷在喝茶的黑衣人露出的两眼闪过道厉色,随即又放松下来,正定自若,好像一点也没有把荀忧放在眼里,继续喝着冰凉的茶水,淡淡道‘醒了也好,倒省了我不少功夫。’手一伸‘拿出来吧!’
荀忧平静道‘你就那么自信。’
黑衣人想看傻子一样看着荀忧说道‘不是我自信,而是你太垃圾了。’
‘是吗?’
黑衣人狠声道‘懒的跟你费话,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还是我亲自来拿把。’说完五指成爪,身子弹射而出,像是比离铉的箭更快几分,更是运起了真气,整个手爪带着淡淡的绿光,绿光成五爪在黑夜中穿梭就像是一朵燃烧的鬼火,让人胆寒,摄人心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道武学,五爪朝荀忧的胸口袭来,这时黑衣人以为自己势在必得,阴气深深的笑了起来,尖锐刺耳,让人感到一阵恶心。
黑衣人见荀忧没有任何的动作以为是被自己吓傻了,做不出反应。可是他没有看到此时的荀忧嘴角微微上扬,比他自己的笑容更加阴险、更加丑陋。
荀忧运转全部体内至阳至刚的纯阳真气聚集在胸口,就在黑衣人临近,五爪抓住胸口的一瞬间荀忧体内的纯阳真气猛爆发出来,形成一道紫色的气流狠狠与带着绿光的鬼爪撞在了一起,鬼爪的攻势顿时间被瓦解,黑衣人整条手臂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断了,纯阳真气经过黑衣人手抓的低消,残余的力量十不足一可还击在了黑衣人的胸膛上,将黑衣人打飞几米远,撞碎了竹桌,桌子上的茶水淋了黑衣人一身,此时黑衣人看起来狼狈异常,像是一个落汤鸡,在也没有了刚才自信,不过还是马上弹了起来,摆出防守的架势,一看就知道此人武斗的经验很丰富。
在看荀忧一击得手却并没有立刻扑上,趁他病要他的命,反倒是在床上大笑,数落黑衣人‘哈哈哈!白痴,你真的以为我好欺负啊。’这充分的说明了荀忧武斗经验的缺乏,或者说是这一方面的白痴。
黑衣人之所以着了荀忧的道,原因有很多,一看黑衣人的功法就知道是偏向于阴冷邪恶,善于变化,并不善于像荀忧修炼的纯阳功浩然拳那样适合硬碰硬,直来直去。在一个黑衣人估计错了荀忧的实力,没想到荀忧一夜之间真气竟然猛增了那么多,这全靠了纯阳真气吞噬炼化了寒冰用来给荀忧疗伤剩下的真气,总的说来就是太过大意了。
黑衣人弹起来后,右腿微微踏出一步,身体下沉了几分,左手成爪横在胸前,受伤折断的右手自然垂下,防御荀忧的进攻,被荀忧阴了一下之后,黑衣人也学谨慎了,也看出了荀忧的深浅,虽然自己真气不如他浑厚,可是自己胜在招式上,与人打斗的经验丰富。本来想马上逃走,可是被这么一个小屁孩阴了,心里的那口怒气怎么容易消除,就是忍着疼痛也要让他付出些代价,黑衣人怒道‘好小子你敢阴我。’
荀忧也从床上跳了起来,与黑衣人对峙,笑道‘阴你怎么了,不服还想在打?’荀忧别过头去一脸的鄙视。
黑衣人抓住机会,腾空而起,一爪抓扫向荀忧的头部。
荀忧整个人向下滚,从床上滚到了地上,躲过了这一抓,黑衣人双脚一蹬,人再次腾空而起,连出三爪,荀忧根本分不清那一道是虚那一道是实,黑衣人的动作太快,太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