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苍穹,洁白的月光倾泻而下,打在紫竹梢上,落下满地的碎银,点缀出阵阵光亮,好像星空划过的流星,又像是一副闪亮的画。一道倩影款款而来,随意悠闲的碎步在竹林间,沐浴在月光下,说不出的悠然,就好像随风摇摆的紫竹一般。冷冽的月光照射在精美绝伦的容颜上,为在画中行走的人儿增添了一丝冰霜。
再次遇见那个让自己痴迷的人儿,荀忧除了欢喜还是欢喜,只是那么痴痴的看着那个行走在画中的人儿,喃喃道‘苍穹如框,紫竹峰如画,画中人如玉。’
荀忧许久才回过神来‘原来她果真如我想的那样也是修行者,只是没想到她也是乾玄宗的弟子,难道之前苦苦不能加入的那些宗门所受的磨难,只是老天爷为了安排我和她的再次相遇吗?如果真是如此那就是受在多的苦也是值得的。’
‘想不到真的是你,那时我到是小瞧你了。’那女子走进看清了是荀忧才说道,其实先前听到箫声就已经知道是他不错,到了这紫竹峰隔的老远凭气息也认出了是他,可是还是不太敢相信,一个过着有上顿没下顿行乞者,此时竟然会站在这紫竹峰上。
带着冰霜的俏脸罕见的露出了一抹惊色,一袭紧身黑色素衣,高挑匀称的身材,并没有出现那一个部位特别巨大那一个部位特别细的反常现象,或许这才是最完美的体型。
荀忧眉毛一挑‘你知道天有多高吗?’
女子不知道身前这个比我矮了不少的少年为什么会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可她还是认真答道‘暂时我还不知道天有多高,或许有一天我会知道。’
荀忧冷哼一声‘我现在就告诉你天有多高,天有心高,天有多高我的心就有多高,区区玄山算的了什么,早晚有一天我会站在玄山之巅摘下那轮明月送给你。’
玄山高一万九千余丈,从紫竹峰向天空看去,好像空中的明月是挂在玄山之巅。
女子抬头看看天空中的明月后掩嘴一笑,在荀忧出神之际一拳打了过来,动作快如闪电,荀忧根本没有看出她是如何出拳的,好像她一抬拳就到了自己的跟前,就像是传说中的瞬移一样,女子还是站在原地,若不是肚子上传来的痛楚荀忧实在不敢相信是她打飞的自己,别提反抗就连脑子里的念头都还没来得急做出判断。
荀忧拍了拍身上的竹叶子,用舌头卷走了嘴角流出的红色液体,闭目喘了口气,像是还在品尝一样。
女子冷漠的问道‘爽吗?’
荀忧特别犯贱的答道‘还不错是挺爽的,不过在来一次的话估计就快受不了。’
女子一握拳,身体略为有些前倾,像是要出拳的架势,荀忧赶忙蹲下包成一团‘原来你也还是怕打的。’
荀忧见她只是吓唬自己,这才整理了一翻衣服,抖了抖肩膀,咳了一声,正正经经的说道‘想不到你我竟会再次相遇,而且都是同一个宗门,看来你我还是比较有缘的。’
冷艳女子听到听到有缘二字一愣神,像是在思虑什么,随即又轻笑一声‘有缘,呵呵,锅盖子别揭早了,最后是怎么一回还不知道呢,有的时候明明只是一个巧合,可是有太多的人老是会当做缘分,那么最后的结局自然是悲剧,别忘了你现在还算不的是乾玄宗弟子,不过是通过了初试的选拔,将来是走是留还不一定。’
冷艳女子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都是那么的让荀忧着迷,一笑一颦间惊艳多少凡夫俗子,仙子、神女这两个词不断的在荀忧脑海里打转,在凡尘中大多数的人都称修行者为修仙者,在他们的眼中这些飞来飞去,拥有鬼神莫测的实力的人就是一个个的仙人,在荀忧的眼中或许只有最喜欢的人才当得神女这二字吧,荀忧永远都无法忘记初次见面时的那种震撼、那种感觉。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并不需要日久生情,或许只是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丝丝的感动。人的情感总是如此的复杂如此的难以预料,有太多的人不相信一见钟情,认为钟的是脸,可是不管是不是钟的脸,至少那一刻你肯定是心动了。
荀忧突然说道‘我喜欢你。’这可能是荀忧深思之后的想法,也有可能是一时的情不自禁。
冷眼女子听到这话一绉眉,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散发出来,将荀忧在次打飞,荀忧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个大锤子锤飞了一般,一瞬间荀忧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噗地一声落地之后才感觉到疼痛,疼痛的传来让荀忧高兴不已,那至少证明自己还活着。
这一下已经超越凡俗的武功动作了,而是修行界的手段,仅仅只是一道意念,一丝精神波动,这才是真正的防不胜防,没有任何的征兆,无声无息。还有可能并不是冷艳女子的攻击手段,而是一道情绪的波动,受到一些刺激所做出的自然反应。
这一次荀忧伤的很重,血从嘴里喷了出来,到地不起,虽然痛苦却没有任何恨意跟怒色,反倒眼中一片清亮,还咧嘴笑了笑‘我终于说出来了。’
前世荀忧作为一个资深**丝宅男,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喜欢,或者这么说更准确些他不敢对别人说,没有那个勇气对别人说,害怕自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