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忧问道‘假如有一天我所言应验,天下大乱,你可敢手持你杨家枪戟横扫天下,挽狂澜于既倒,救黎民于水火。’
杨勇被问的有些激动‘我可以吗?先生我真的可以吗?’
荀忧肯定道‘当然可以,你家有如此大的人脉,更有你爹几十万的精锐虎贲,还拜了我为师,何愁天下事。’
杨勇跪拜在地上‘先生教我。’
‘不必如此快些起来,我自当倾囊相授,不敢有半分保留,只是你要切记,无论何时你都要明白自己是为何而战,路在何方,打天下不易,守天下难,要放弃更难。’也不管杨勇是否明白,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先生放心,学生自当谨记于心。’杨勇答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会对先生产生一种由衷的信服感。’杨勇问道。
‘这个就是一个人的人格魅力的体现,或者说是一种气质。’荀忧有些得意道。
‘气质是什么东西。’
‘说道气质,像这些玩意无相无形,却又实实在在的存在,最能感染别人的情感,侵蚀别人的心灵。’荀忧简单的描述了一下。
‘这么列害,那我也要做一个有气质的人,总是用武力去让别人屈服,实在太累太麻烦了,先生快教我。’杨勇急切道。
‘呵呵!这可不是教出来的,每个人都有一种属于自己的气质,不必去刻意模仿别人,气质是一种品性,一种行为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养成的,有时它又像是先天就存在的,与生俱来。’
‘我还是不懂,先生举例说明一下。’杨勇说道。
‘举例啊!我想想,恩,有了,比如每次去紫青楼,你虽然长得比我健硕家世又好,可是为什么却没有我这个相貌平平的穷小子受欢迎呢?这就涉及到了气质这种东西。’荀忧胡乱扯到。
杨勇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么说来其实先生也不是完美的。’
‘当然人无完人,只有尽量去使自己发挥到最好的。’
‘先生跟以前的那些老头子不一样,那些老家伙每天就只知道对我说什么这不许,那不许事事都要论个好坏,哪像现在这么自在,在不知不觉中便明白了些事理。’杨勇赞道。
‘每个先生都有自己的传授方式,但传授的方式也应该随传授对象的改变而做出调整,不能一层不变。其实那个先生不是希望自己的学生好的。唉!教学也是一门艺术。’荀忧感慨万千,联系到了以前的学习生活。
‘艺术?’
‘这个你无需理解,不早了,睡吧!’起身回屋。
第二天一大早,荀忧就被院子里的响声吵醒了,掀开被子,哐的一声拉开门,本想大骂几句却被眼前所见震住了,只见杨勇舞着一杆长枪,低喝连连,一别往日的颓废,显得雄姿英发,劲风带起阵阵落叶,打着旋儿。一套杨家枪法耍完,大汗淋漓,持枪立地,长出了一口气,才把长枪放回兵器架上。
‘哟哟,今儿太阳是打西边起来的吗?过去我可从来没见你练过枪,现在到练上了,可扰人清梦实属可恶。’荀忧调笑道。
杨勇顿时惶恐‘先生勿怪,以后换个地方练就是了。’
荀忧摇了摇手‘何须如此,其实我挺喜欢看你练枪的,这枪法是你祖传的。’
‘是啊。’
‘可外传否。’
‘怎么先生想学,我教你便是,只是想不到先生也会喜欢我等粗人所爱之物。’杨勇笑道。
‘练武强身健体有何不可。’荀忧对武功也很是喜欢,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如今有幸寻得那肯错失机会‘从今往后你我二人亦师亦友,共同进步,互勉。’
‘哈哈哈,好,共勉!’杨勇爽朗道。
‘先生我听说从京城来了一名妓。现正落脚在紫青楼,我们去瞧瞧如何。’
‘算了,没意思还是不去了。’
‘真不去,我可听说了,那女子不仅会伺候人,还多才多艺,歌唱的好听,古筝拉得也很好。’
‘真的,那我可要去会会她,看看是不是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