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
胡英身子一个激凌,颤抖道:“娘娘,恕罪,恕罪!下臣胡英从来没将娘娘当作妖狐看,而是将娘娘当作神狐看。娘娘哪是妖狐呢,娘娘分明是一只神狐。是那些无知之辈才看低了娘娘的身份!”
没想到胡英会说出如此言语,逸筝凄然一笑:“神狐!那哪是我所能得到的称号,还要一千年……且别说一千年,便是这千年之劫能否度过还是一个未知数。”
胡英诧异地看向逸筝,他发现此时的逸筝呈现一种凄艳的美。
逸筝忽然发现自己的失态,忙调整了一下心情,又用冰冷的语调道:“且别说这些。现在楚湘汀忙于搞阴谋,天朝已将不是现在的天朝,你这左相还安然无事?”
胡英惊道:“娘娘何出此言,这是怎么回事?楚湘汀有什么阴谋?”
逸筝道:“我也不太清楚,以楚湘汀天朝大元帅之职,不外乎用兵之类吧。现在天朝三军大权掌握在他手中,京城更是由中军守卫,若是挥动三军抢攻宫城,以宫城一万禁卫加几千天军哪能抵抗。到时,天朝还是现在的天朝么?”
“啊!”胡英无比震惊,这事他确实没想过,细细一推论,这是很有可能的,难怪前段时间,楚湘汀上奏召集三军将官搞什么集训,原来应是为了这事作准备。
逸筝看着胡英惊慌的脸色,心里不由升起一丝鄙视,由此等样人物作左相,天朝也真是无人啦。不过此时不是鄙视时候。她追问道:“我的左相大人,你们准备怎么办?若是真让楚湘汀率军打进宫城,只怕你这个左相很快会变成一个寻常人,甚至还会被楚湘汀拉去砍了,连头都没啦。”说着,逸筝不由想吓一吓他。
“娘娘,你说怎么办?”逸筝的话听得胡英满头渗汗,一时懵了,哪还想得起什么法子。
逸筝可怜地看了胡英一眼,忽然觉得自己来找这样一个熊包有什么用,白白浪费精神,但她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道:“就像上次一样,你上奏章,只说楚湘汀拥兵自重,现在不是战时,为了避免有事发生,请天帝削去楚湘汀兵权,闲职在家。”
一听到上奏,胡英身子突地颤栗起来:“不!不!娘娘,你可别难为胡英,你可不知道,因为上次申候之事,一个叫什么雷使者的警告过我,只要我还有此举动,就会要了我的小命去。我可再也不敢做这样的事啦。”
逸筝望着胡英颤抖的身子,万分失望,同时也明白了胡英为什么后来一直没去宫城原因,难怪是雷使者来过这里。但她实在是心有不甘,突然狠狠地道:“若是你不去,我这下就要了你的小命,你信不信?”
胡英惊恐地望着逸筝,身子筛糠似的抖个不停,声音震颤:“娘娘不会的,我知道娘娘不会的,娘娘可是神狐,哪会伤害我呢!”
逸筝没好气地挥了一下手,将胡英摔入房中,撤去屏蔽之术,跃起身子,腾空而去。
不一会,逸筝来到了林阴月所住的院子。
林阴月早已起来,正在院中活动身子。或许是感应到她的到来,抬头望向她飞来的方向。
逸筝落在院中。林阴月过来行礼:“林阴月见过前辈。”
逸筝细细打量了一下林阴月,发现他伤已全好,恢复如初,便微笑道:“好得很快呀。这么短的时间伤就全好啦。”
仿佛猜到逸筝的来意,林阴月道:“前辈记挂,林阴月不甚感谢,只是林阴月日前接到命令,就此隐伏不得乱动。所以,林阴月伤好后没有来见前辈,也不曾采取什么行动。”
听得这早已猜到的原因,逸筝整个心还是徒地凉了下去,脸上的笑容也变为冷笑:“楚青烟呢,你的主子就打算遗弃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