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云风铮急忙赶过。
几十位万夫长正将楚帅堵在门口,出声询问。
“楚帅,难道议论一下也有错么?”
“楚帅,就算有罪也要等找出传言的那个治罪,为什么将几位统领一齐关了起来?”
“楚帅,千年妖狐应该是真的吧。宫城上空那些天来天天有雷使者出现。”
“楚帅,朝中大臣就真的没有人敢上谏天帝远离妖狐么?”
……
云风铮一到,楚湘汀就看到,他连连向云风铮使眼色。云风铮会意,运起真气,一股强大杀气顿时散发出去。
这些万夫长能升到万夫长的位置自然也不是常人,云风铮这杀气一散发,他们就感觉到了,回头一气,见是面色冷峻的云风铮。
云风铮在他们回头望时,更是将真气流转全身,缓缓往前踏步。真气在他身子周围形成了一个看不见的气圈,在他缓缓前行之时,围在楚帅周围的万夫长顿时感觉到一堵看不见的墙撞来,撞得他们身体生痛,令他们不由自主地让开了一条道。
云风铮边走边拿眼色盯向每一个万夫长,一众万夫长在他严厉的眼色下,哪敢与他对视,纷纷转开目光。
云风铮走到楚帅旁边,又扫视了一下众万夫长。
楚湘汀小声地道:“你问问他们有谁敢领兵去宫城兵谏天帝远离妖狐。”
云风铮点点头,收拢散发的真气。
众万夫长立时感觉轻松无比,但听云风铮大声喝道:“刚才云风铮听到几位将军诘问楚帅,说的应是关于天帝为狐妖楚青烟迷惑之事吧。我中军大营还流传天帝为了讨好楚青烟将三军响银弄走。现在且不管这些是真是假,若天帝真的为狐妖所迷惑,有谁敢带领自己营中兵士上宫城兵谏天帝,让天帝远离狐妖楚青烟?有谁敢?大声说出来。”
云风铮这几句话以真气吐出,宛如炸雷,轰得众万夫长耳边轰鸣。听得云风铮如此直白如此棒喝的话语,他们一进呆了。好一会,还没人回答。
云风铮心中升起稍许怒火,这些利欲熏心的将官,为了响银,敢来向上级讨说法,但让他们行险去兵谏挽救天朝,却没一个人敢做站出来。
楚湘汀扫视一众万夫长一眼,平静道:“既然没有一个人敢带着本营兵马前往宫城兵谏天帝,那就暂时稍安勿躁,回去等待户部将响银拨下。中军万夫长回去约束属下不得喧哗议论。今日例行操练取消,各营回到营中休息。另叮嘱各营膳食营,今晚做些好菜,兵士们这些日子以来辛苦了。”
众万夫长知道楚帅这是在拉拢兵士们的心。
大多数万夫长丧气地离去。只有中军两个万夫长还留在原地,等左右两军的万夫长走后,楚湘汀望着他们问:“你们还有什么事?难道是想说敢去兵谏么?”
两个万夫长互相望了一眼,又望望云风铮,还是其中一个鼓起勇气道:“楚帅,你让我们膳食营做好吃的,可营中眼见就要断粮,今晚吃了,不知响银何是能下,营中钱粮实在是维持不了多久啦。这事,云将军应该清楚的。”
楚湘汀看向云风铮,云风铮尴尬笑笑,摇头表示不知。这些事他这一段时间向来是交给属下掌管,一直跟在楚帅身边,营中只管管操练之事。
楚湘汀问道:“真有这事?云风铮一直在做我所吩咐的事,可能不知营中这些事情。”
两个万夫长齐声道:“是,楚帅。最多还能维持十天。”
楚湘汀看了云风铮一眼,笑道:“看来我在户部所说还没有夸大其词啊。形势是很严峻啊。”
突然,云风铮大喊:“楚帅,危险。”同时将楚湘汀一拉一推,将楚湘汀推到几丈开外。而后,右手拍了下腰间,腰中青铜剑跳出。云风铮一手抓住,真气运转,霎时流转剑身。
楚湘汀及中军两个万夫长还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云风铮持剑向不远处一个中军普通兵士攻去,只见剑芒直吐,一道金黄的剑光直射那士兵。
中军两个万夫长大喊:“云将军,不要!不要!”
倒是楚湘汀没有做声,在云风铮拉他推他之时他就相信了云风铮,知道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才有这样的举动。
那普通中军士兵眼中精光一闪,寒冰的笑容浮现于脸上,悄哼一声:“找死。”右手一竖起向前面一推,一股强大的灵力向云风铮袭去。顿时,压得云风铮青铜剑尖剑芒消失不见。
云风铮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稳住身形后,频催真气,剑芒再次出现。云风铮又大喊道:“文将军、林将军快带楚帅离开这里。敌人很强。”
文将军、林将军即是还在一旁的中军两位万夫长。虽然看得云风铮被那普通士兵迫得后退了一步,但两人还是不解,其中林将军道:“云将军,那可是一个兵士,你……”
云风铮回头瞪了林将军一眼,喝斥道:“赶紧带楚帅走,否则出了大事,你担当不起。”
云风铮这一眼杀气逼人,林将军刚与他目光接触,突如掉入了冰窟,还想争辩,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