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大有前途啊。”
楚湘汀也微笑道:“杜大人,今天我可是代表天朝几十万大军向你问罪来啦。”
杜绝“哦”了一声,看着楚湘汀道:“不知楚帅要问我什么罪呢?”
楚湘汀苦着脸道:“在集训的几位将军都向我来唱穷啦,特别是中军统领,还说照此下去,可就不供我饭菜啦,让我饿几天。”
云风铮听楚帅这话,心里暗自好笑,这楚帅说得也太夸张啦,无论怎么样,中军统领罗将军也不敢饿楚帅几天的。
杜绝自然也知道楚湘汀是在说笑,却也装作认真地道:“是么?这罗文也太大胆了吧。楚帅你拟张惩罚令,上奏到兵部来,我狠狠地惩罚他一次。”
楚湘汀摊开双手作无奈模样:“我哪敢,若是这样做,还不被他们中军的兵士别说打,用唾沫都淹死啦。”
杜绝笑了:“有这回事!这不是兵变么?楚帅你做了什么让他们愤怒的事啦?今天是来我这儿避难的吧……哈……”
楚湘汀道:“可不么,再如此下去,可能就是兵变啦。不过,不是我做了让他们愤怒的事,而是你们兵部,他们这个月的军响已是拖欠了一个多月啦……”
说到军响,杜绝正色道:“怎么回事?我可是早就签发了下拨的令到户部的,或许是他们没有按令下拨吧。”说完,带头走向户部:“去户部问问。”
户部离兵部不远,相隔两座青砖瓦房,几息之间就来到了户部。三人赶到时,户部大臣及几个员外郎正在一堆竹简中埋头苦干,不知在干着什么。
杜绝走进户部就喊道:“庄大人,三军的军响还没下拨么?”
当中一个胖胖的老头抬起头,一脸的疲惫,正是户部大臣庄寒。他听到杜绝的话有些茫然地道:“什么?你说什么?”
杜绝提高声音道:“三军的军响,我都签令一个多月啦,现在楚元帅可来找我要军响啦。庄大人,若是因你的误事酿成大事,你担当得起么?这可是军响啊。”
户部大臣庄寒不屑地道:“我知道是军响!杜大人,要不你来管这户部。你让我拿什么往下拨军响,库里已经没有一点银钱啦。连上次庆宴都是动用了宫城内库的钱银。”
听到这话,杜绝及楚湘汀与云风铮都傻了眼,颇为惊异地望着户部大臣庄寒。好一会,杜绝才喃喃道:“不会吧?”
庄寒摇了摇头:“就知道你们不清楚底细,上次天帝亲征北狼,用去了大笔的银钱,而后庆典时胡相已将国库用空。现在要做什么可得边等今年的赋税收上边下拨钱银。你以为是我怠慢啊,前面是因为附近几城的赋税交得早,这才有了钱银,而现在可得等其它城的赋税交来才有钱银下拨啦。”
庄寒说的这些倒多是实情,不由三人不信。
楚湘汀无奈地摇摇头,缓缓踱出户部大院。云风铮跟在身后。两人慢慢走到大街上,才跃上马,仍是慢慢行走着。
云风铮望了望繁华的京城,不禁感叹,有谁知道强盛一时的天朝竟然会国库里一分银钱都没有啦。
行到京城外的宽大的官道上,云风铮问一直觉默无语的楚帅:“楚帅,这事……”
楚湘汀抬起头望了远方一眼,沉重道:“庄寒大人说的应是实情。我只是在想,利用这机会欺骗祸变,让我下不了决心。若是将实情转告他们,只要做通将官们的工作,还是不会出什么事的。”
云风铮点点头,确实毕竟那计划最后的部分是让兵士去拼命,而且不是去抵抗外敌的战场上拼命。然而,千年狐妖这事又急于解决。他想了想道:“楚帅,你可得尽早决断。你不是说过,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么?而时间不会等我们,错过了这次机会不知又要等多久!”
楚湘汀喃喃道:“是啊,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良久,楚湘汀突然挥鞭打马,急驰而去,风中传来他的声音:“回营!”
云风铮看楚帅形情,知道他已下定决心,连忙打马跟上。
两人赶回中军大营。还只走到门口,楚湘汀就吩在门口上岗的士兵道:“通知三军统领,到我营房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