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儿?”
云风铮转过头遥望了一下宫城外的京城,道:“我敢肯定他现在正在京城某处养伤。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肯定还会瞅机会暗害楚帅的。”
青周想了想,道:“他可能是收敛真气,所以你就觉察不到他的存。若是他还会来刺杀楚帅,就能再见到他。现在他一来你就用杀招,不给他以机会。”
云风铮点点头,道:“也只有这样了。师父,我走了。”
青周听云风铮要走,急叫住他:“让我看看你。”说着,伸手扣住云风铮的手,默默体会了一会,道:“还好。没什么事。你去吧。小心些。”
云风铮告别师父回到客栈,准备睡到明晨再回中军营向楚帅报告。
天大亮时,云风铮才起床,好不容易有个睡懒床的机会,他可就会错过。再说,昨晚忙乎了大半夜,也累得他够呛。
用过早膳,结过帐,他才懒懒散散地出城来到中军大营。
其时,已是正午时分。楚湘汀带着一帮特训的将官操练了一个上午,刚好解散,云风铮就回到了军营。
楚湘汀看得云风铮那颓唐的样子,猜出事情不太好。
云风铮来到楚湘汀身边,行过礼后,跟其他将官打过招呼,才随楚湘汀回到营房。
楚湘汀轻声问道:“没找着人吧。一看你的情形就知你没找着人。”
云风铮叹息道:“这林阴月可能是收敛了真气。这次我将京城找了个遍,也没发现他一点蛛丝马迹。不过,楚帅,我猜他还会来的,不达目的他应是不会死心的。”
楚湘汀道:“有你在,我就不担心啦。他来也好,就有将他留下来的机会啦。”
林阴月一直足不出户。国师给他的伤药虽好,云风铮那一招杀气太重,伤虽不致命,也不是一时能好的。
养伤期间,他告诫五个属下,除了出去购买生活用品,不得在京城逛玩,免得被发现。他自己则收敛真气,甚至连练功都不练,只在静静养伤。
过了好些天,他的伤才好了七成左右。这时,他才又开始练起功来。而后,他又让几个属下出去打探消息,但告诫他们只能在京城打探。
其时,天朝的京城并没什么事发生。雷使者的事早已过去,只有京城的闲人偶尔还会谈到。
至于中军营,林阴月是万万不敢派人前去查探。上次可能就是因为被云风铮探知,这才设了一个陷阱请他们入瓮,乃至损失了十多个人手,而且还暴露了身份。
宫城,他也不敢轻易前去。逸筝虽说事情成否都要前去告知一声,但想起宫城之中有一位仙缘派高手,让他不寒而栗。
那晚肯定是那高手跟到了自己住处,又去告知了云风铮,这才将云风铮引来。所以,他决定不再去向逸筝报告,等等再说。
这日晚间,他忽然想起许久不曾向君候及国师报告情况了,这才记起报告所用的信鸽还在左相府,已经这么些天了,不知它们还好么?平素都是自己亲自喂它们的。自己不在,不知会有谁去喂它们。
想到这,林阴月出得院落,小心地查看一下周围,才往左相府奔去。奔到左相府,寻个僻静地方,跃过墙去,来到以前住的地方,发现那几只鸽子虽然消瘦了些,也还活得好好的。
林阴月忙将鸽子收进袖中,出得左相府,往住处奔来。回到住处,他赶紧拿出一些小米,撒在地上,几只鸽子低头啄过不停。看着那些消瘦的鸽子,林阴月决定等几天再向君候及国师传递消息,反正也不急在一时。
过了几日,林阴月看鸽子好些啦,才将近期的情形写在丝帛上,当然也免不了自责一番,还请求君候惩治。
林阴月知道自己已是将事情办砸了,而且还损失了十多个人手,君候要了他的性命都不为过,他只望主动请罪,君候及国师会减轻他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