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阴月道:“伤说轻不轻,说重不重。不过,是得养上十几天的。我们时间还很充分,倒也不着急。这些日子,你们可得老实呆在这。”
那五人道:“好。遵听林组长吩咐。”
南胜带着侦探营对京城进行撒网似的盘查了好几日,也没查到林阴月一行人一点蛛丝马迹。查不到什么,南胜命属下继续在京城各处盘查,自己回到中军大营向楚湘汀报告。
这一结果倒没让楚湘汀扫兴,开始就不对这事抱什么希望,听到结果后只轻轻“哦”了一声,便道:“让他们都回来吧。可能他们已找到了一个绝好的藏身的地方啦。”
说这话时,楚湘汀想到的是林阴月带着几个属下避进宫城。而南胜他们一直在宫城外盘查,自是不能查到什么。他也自不知,林阴月会去找一处院落住下来。
而南胜他们也没想到这一点,将注意力放在各个客栈。林阴月一行又深入简出。南胜一行自然查不到什么啦。
那晚,逸筝是收回自己的灵力之时,才感觉到身上有两处锐利地疼痛。她用灵力探查了一下,发觉只是一处细小的伤口,伤口不深,只伤及皮肉。显然,是云风铮的剑气所伤。当下她更是惊骇,自己也是用了四成力道,云风铮这一剑还是能伤了她,仙缘派的剑招实在是令人惊奇。对青周打声招呼后,她就走进了妙琴殿。
一会,林阴月也走了进来。林阴月歉意道:“前辈,阴月无奈,这人甚强,阴月只有走到你这儿来的。好在刚才这云风铮与我对战之时没用后面的那几招,否则阴月此时已不能立在此。还请前辈见谅!”
逸筝随意地瞟了林阴月一眼:“我没有怪你。有那仙缘派高手在,就算他承诺不出手,你也还是觉得只有走到我身边才安心是不。其实,若是仙缘派高手出手,就是有我,恐怕也不能是他对手,更不用说护着你了。还好,这仙缘派高手一诺千金,说不出手就不出手。”
林阴月怯怯地望着逸筝,小声地问:“前辈,云风铮伤得很重是吧?”
逸筝听了这话,猜到林阴月心里想什么,道:“你倒还算好,没被云风铮所吓倒。若是他与你对阵之时用了刚才的招数,相信你是逃不过的。去吧,云风铮现在应该没有与你再战之力。事情成功与否都来告知我一声。”
听了这话,林阴月忙向逸筝告辞。望着林阴月离去的背影,逸筝在心里道:但愿你这次能成功。
逸筝在妙琴殿一直等到黎明时分,还不见林阴月前来,心中甚是失望,猜测或许林阴月凶多吉少。
这时,她突然想到云风铮的师父,那个仙缘派的高手青周。有他在,即使云风铮内劲耗尽,他也可输些给云风铮的。
只要让云风铮拥有四成内劲,云风铮如用跟自己对阵的最后一招,林阴月是绝对也抵挡不了的。她倒不担心青周,因为青周说过不会出手,就不会出手的。
想到这里,逸筝知道林阴月这些天可能不会来了,就算不死,也会受重伤的。她长叹一声,起身走向床榻。躺在床榻上,她微闭上双眼,思忖是不是让寒雪来一趟。
此时,旁边甜睡的天帝正打着鼾,听着他一起一伏的鼾声,逸筝睁开眼看了看天帝。甜睡的天帝让人实在不敢恭维,皮肉松驰,头发蓬垢,眼睛下面挂着甚大的眼袋。
相较寒雪,天帝实在是令人讨厌,如不是为了应对千年之劫,逸筝是一刻也不想呆在这儿。
算算日子,还有五个多月的时间。这四个多月的时间可要平安度过才好。逸筝在心里想,只是天朝那楚湘汀不知在进行着什么计划,凭预感,逸筝猜测楚湘汀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现在雷使者也不来吵闹,宫城的日子趋于平静。然而就是这平静让逸筝忐忑,至少可以猜到雷使者可能已是有了好的法子让度不过千年劫难,否则雷使者不会这么安静的。
再就是一直站在自己这边的左相胡英这一段时间也是消声匿迹。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证明即将有事发生。而自己是顶着梦青烟的名义住在宫城,不便出外办事,而林阴月因为刺杀楚湘汀暴露身份,现在不知下落如何,也不知是否还存在世上。
想起这些,逸筝不禁有些烦躁。她突然决定,今晚回去看看寒雪,向他讨些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