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云风铮那么一刀,说不定先死的还是云风铮。可是,林阴月哪还敢回头,只怪爹妈少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这云风铮真是太让他惊震,本以为已使尽真气,却还能使出这一大损真气的妙绝招数。
林阴月奔逃一阵,感觉已奔出中军军营,忙停下身子,从怀中拿出伤药,胡乱在身抹了抹,又急速奔逃。奔得实在是走不动了,他才艰难地找了相对隐蔽报的地方,躺了下去。
黎明时分,军营里的起床鼓敲响,嘭嘭嘭……的声音直敲得人心中热血沸腾。
甜睡的云风铮也被惊醒,他眼开双眼,咕噜了一句:“总是不让人睡个好觉。”
这话一说完,才觉有什么不对,睁大眼睛左右望了望,才知自己竟然睡在营房外的地上,身上早被露水打湿,一身衣裳湿露露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几颗晶莹的露珠。他抹了一下脸,茫然地站起,不禁纳闷,自己是怎么啦,怎么睡到营房外来啦。
当瞟到胡乱丢在不远处的青铜剑时,昨晚的事情猛然跃入他脑中。
这时,有几个将领从营房里出来,看见云风铮,出声问好:“云将军好!”
云风铮也不理会他们,道声:“告诉楚帅,我有急事,去去就来。”说完,俯身捡起青铜剑,腾身跃上屋顶,仔细察看了一下屋顶,顺着林阴月流下的血迹追了下去。
众人知道云风铮是楚帅的受将,甚至比南胜还受宠,又听说有急事,也没说什么,只准备等楚帅来时告知一声。
云风铮一路追了好几里地,追到一处草丛之时,终于找到了林阴月昨晚落脚的地点,那儿枯草尽皆倒伏,以及留下众多的血迹,明显昨晚林阴月是歇息在此。
只是,云风铮来迟了一步,林阴月早己不在此处,而且走时也不再留下血迹,由此看来,这林阴月重创之下竟然还自己止住的血,且活着走了。顺着倒伏的枯草走到大路上,就没有了踪迹。
云风铮站在大路上望了望,这儿是京城西面,向东是天朝的京城,向西穿过天朝地域,便是一个甚大的诸候国——便是敬献楚青烟的苒国。
林阴月这是到哪里去了呢。迟疑片刻,云风铮断定这林阴月是到京城去了。以林阴月的性子,他的任务还没完成,肯定不会走远,再说京城里还有他的几个属下,又有那千狐妖在宫城,他不回京城去哪。跑回主子那儿去,只会挨骂。
只是京城太大,藏上几个人可就难找。对于林阴月这样经过特训的人来说,要找他出来就更难啦。
这下,云风铮直懊悔,若是知道师父这些天教的这几招这么好使,在昨晚刚开始找上林阴月时就用这几招,说不定就会将林阴月绞杀。怪也只怪师父,教时特意叮嘱过,没有他的口令,不许用这几招。当时他也就根本没想到用这几招。
想了想,云风铮觉得林阴月此次虽然没死,重伤是绝对的,就算他有上好的伤药,没有十几日也是复原不了的。这十几日,楚帅的安危倒不用担心。想到这点,云风铮决定还是回到军营再说。
回到军营之时,将官们的早训刚刚结束,一看见云风铮,楚湘汀便跑了过来,焦急地问:“云风铮,你干什么去了?有什么意外之事发生么?”
云风铮瞟了几眼围上来的将官,看着楚湘汀道:“楚帅,林阴月昨晚又来过一次。”
“啊!”楚湘汀震惊道,“我怎么不知道?”
其它不知情的将官则一脸茫然。
云风铮道:“是昨晚下半夜的事。说来话长。到营房里再说吧。”
楚湘汀醒悟过来,这事并没几人知道。忙让将官各自回营房。而后,与云风铮向自己的住处走去。还只走到门口,就急问:“是怎么一回事?林阴月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