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可能是我的内劲可以自动恢复吧。”
申候感叹万千:“嗯。看来仙缘派的功夫就是好呀,不仅剑法绝妙,内劲修练的方法也好。你不知道当时雷使者搂着你来时,脸白如纸,没有一点血色,没有一点气息。当时把我们给吓坏了。但雷使者说你是因为受了妖狐重击才如此,只要休息几天就会好的。我们相信他,才放下心来。现在看来雷使者说得没错,你现在气色看来是很好啦。”
说到仙缘派,楚湘汀还是有些不死心,他凑到云风铮面前:“云风铮,对于你师门,你真的一点也不知道么?”
云风铮知道楚帅的心情,但还是只能叹息着点头。
楚湘汀又转向申候:“申候,你应该听说过的呀!”
申候抬起头,遥望远处:“在神州大陆上,仙缘派只是一个传说,见到仙缘派门人的人极少。更没有人知道仙缘派在哪儿啦。不过,仙缘派的传说一直流传在神州大陆上,也曾有人见过其剑法,所以世人还是知道仙缘派的。传说中仙缘是在一处很高很高的雪山上。但这处雪山是神州大陆上哪里不知道啦。”
楚湘汀欣喜道:“神州大陆上称得上大雪山的,只有西北才有,肯定是在那儿。云风铮,你去那儿找一找……”
云风铮默不作声,他知道师父如果想让他知道师门之处,自会告知他,就象当初教他内劲及剑法之时并没有收列于派内,而现在已正式收他为徒。如果冒然去找,危险倒还在其次,只怕师门之人避而不见,可不空忙一场。再者,他听很多知道仙缘派的人说过,仙缘派一直不问世事,超然存在于神州大陆上,现在自己卷入世事当中,应算是违了仙缘的处世原则,虽然当初并不曾是仙缘派人,师父正式收徒时也没对这事发表什么意见,但真的救到师父面前,谁能知道他会不会因为他而有违仙缘派一贯处世的原则呢。那样可就叫师父为难啦。刚才,楚清秋问到之时,云风铮就想到了这一点,只是不便说出,对申候及楚帅,他也不想说什么,沉默应对。
申候倒不赞成云风铮去寻师门,轻笑道:“就算是在西北,那儿也是山岭连绵不断,你知道在哪座山上。现在只有七月之期,若过了这七月期,只怕雷使者也不能帮我们啦。到时,妖狐历劫之后,法力就更强啦。”
楚湘汀颓丧道:“也是。唉,这妖狐怎么就要先择楚青烟呢?其它那么多人不先,非要选上楚青烟,真是……”
云风铮看着在房内走来走去的楚帅,暗忖在战场上从容不迫的楚帅竟然也有如此着急得坐不下的时候。
申候道:“妖狐也是不得不选择楚青烟吧。楚青烟,本是苒国敬献给天帝的女子,是一个妖媚的尤物,一个能迷倒众生的尤物。对此,苒国祸心不言自明。所以,算来,楚青烟是一个重要的人物。妖狐或许预知到什么,才在千年之劫来时赶紧跑到京城占据了楚青烟的身子。这样,神帝座前的雷使者才有所顾忌,只怕扰乱了人间自有的秩序。若是妖狐选择了其它人,只怕雷使者早就将击得烟消云散啦。”
“唉!”楚湘汀长叹一声,颓然重重坐下,椅子被他的身子压得吱吱乱响。
说到这些,申候转过话题:“云风铮,你认为楚青烟很有可能是与现今神州大陆上正进行的大阴谋联系在一起。说说你的想法。”
云风铮望着申候道:“这事申候早已想得明白了吧。”
申候一听楚湘汀派去的人说云风铮醒了,马上决定来楚湘汀府中看望。刚才,楚湘汀又跟他说了这些事。他道:“云风铮,你先说说你所想到的。”
云风铮不再客气,道:“我以为苒国也是被利用了。那人见精心设计的一场大战没有达到他预期的目的,于是又有第二步棋。正好,天朝准备大肆庆贺,并且让各国一定参加,这就给了他要乘之机。或许他这一步棋早就想好了的。于是,训练好一个女人冒充苒国公主,来到天朝,尽显妖媚迷惑天帝。也许他就是从前朝旧事中获得灵感,想到了这一兵不刃血却甚是绝妙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