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风铮平静地对楚清秋说起往事。
那还是他六岁时的事。一天,他正在与伙伴们在野地里玩耍,走来一个身着麻衣的中年汉子,定定盯了他半响,才喃喃道:“好资质呀!好资质呀!”
云风铮那时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竟自玩自己的。中年汉子等云风铮一群玩累了才走到他身旁,轻轻地问:“小朋友,你家在哪呀?”
云风铮见他笑容亲切,并不因为他是生人就不理他,而是用手指了指家所在的村庄:“就在那。”中年汉子回过头望了一下,道:“哦。家里有几口人呀?”
云风铮答道:“五个人。”
中年汉子又问:“都有些什么人呢?”
云风铮答道:“爷爷奶奶,还有爸爸妈妈。”青周“哦”了一声,沉吟着不再说话。
好一会,中年汉了又问:“你能告诉你叫什么名字么?”
云风铮疑惑这人怎么问这些,不过还是告诉了他:“我叫云风铮。”中年汉子微微点头:“嗯,云风铮,好。”说着走开了。
第二天,中年汉子又来到了云风铮一群玩耍的地方,还是等他们玩累了才来到他的身边,亲切地问:“累了么?”
云风铮点点头,惬意地躺到草地上。中年汉子凑过来:“我教你能不感到累的法子,学不?”
云风铮惊异地爬了起来:“又不感到累的法子?”
中年汉子郑重的点头道:“有。你学不学?”
云风铮想了想,犹豫地望了望中年汉子,又望了望村庄方向。
中年汉了好象明白云风铮的心思玫般,道:“不用怕,这法子学了对你的身体有好处,你不用怕你父母骂你。其实,我昨天跟他们说了很久的,他们不肯让你走,要不我带到一个地方去。”
云风铮听他父母同意,道:“那我学。”
于是,中年汉子教了云风铮一种修练内劲的方法,这一练就是三年。
这三年来,中年汉子总是神秘来去,每隔一段时间就来检查云风铮的修练进度,每次总是摇头,但也不说什么。
三年之后又教了云风铮一些剑招,每隔一段时间也来检查,也总是摇头,但也不说什么。
教了好几年,最后一次才郑重地对他说起仙缘派,告诫他得勤修苦练,虽然你并没拜师也没正式进入师门,还是不要丢了仙缘的脸。
云风铮一直比较懒,并没有怎么勤奋,偶尔想起才练一下,断断续续练了十几年。不过,以前,云风铮对仙缘派并没有什么印象,只是现在才知仙缘派在神州大陆上有这么有名。也就是在与北狼一战的战场上才知,仙缘派的剑法竟然如此绝妙。
等云风铮说完,楚清秋羡慕地道:“你不拜师,仙缘派的人也教你功夫么?多好呀。要是我遇见这样一个人就好啦。怎么就被你遇见,我没遇见呢?”
云风铮笑道:“哪叫那时你不跟我一起玩泥巴呢?要是那是你在和我一起玩泥巴,也会被我师父看中的。”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云风铮,你笑什么呢?”话音刚落,申候与楚湘汀走进房门。楚湘汀道:“一定是清秋说了引起他笑啦。清秋,是不?是不是说了什么傻话啦?”
云风铮笑道:“楚小姐说为什么她没遇见我师父,我说哪个不让她当时不跟我在乡野地里玩泥巴。若是和我在玩泥巴,也会遇见我师父的。”说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楚湘汀与申候听了也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楚清秋俏脸通红,娇嗔道:“就知道笑我。”那娇羞的样子直让人怜爱。
停住笑,云风铮看着楚清秋又道:“你没遇我师父,不过,你遇见我啦,可以拜我为师的呀。到时我禀明师父一声,收你为仙缘派弟子呀。”
楚清秋瞥了云风铮一眼,撇撇嘴:“我才不拜你为师呢!现在都还躺在床上,还想收徒弟。”
申候听到这,眼睛一亮,道:“云风铮,你可让你师门来帮忙啊。以他们的功夫应该能对付得了那妖狐吧?”
楚湘汀也叫好:“是,是,是可以啊……”
云风铮长叹一声,没有说话。楚湘汀疑惑道:“他们不愿意?”
楚清秋轻蔑地看着云风铮:“云风铮连师门在哪都不知道,怎么去喊师父。刚才我们就是在说这事啦。”
申候诧异地望着云风铮:“不会吧?那你师父……”
云风铮道:“都是师父来找来的。我根本不知到哪儿去找他。”
听得他如此说,申候及楚湘汀脸上都露出失望之及的神色。好一会,申候才平静下来,关切地看了看云风铮:“气色还好。云风铮,你不要紧吧?感到有什么不适么?”
楚清秋又不忘打击云风铮:“象死猪一样在床上躺了三天,什么伤都好啦。”
楚湘汀狠盯了楚清秋一眼,楚清秋吐了一下舌头,道:“好,好,不说,不说就不说!”说着,兀自走出房去。
云风铮道:“谢谢申候的关心。现在好多啦,刚开始醒来时觉得身子有些虚,现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