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申候听了二人言说,自是震惊无比,对于前朝史事熟悉无比的他感叹道:“想不到还是真的!说月朝最末一位天帝被一只千年妖狐所迷惑,我还以为是史家粉饰之举,哪知还真有这事。更想不到苒国国君狼子野心,竟然使出如此阴毒之举。”
楚湘汀道:“申候,那我们可得早早提醒天帝,免得天帝为妖狐所惑。最好今日就去,迟则生变!”
说到这事,申候却摇了摇头道:“此事恐怕行不通。”
楚湘汀急道:“怎么?申候不愿去?若是天帝为妖狐所惑,真如前朝末代天帝一样,那我们岂不是亡国之臣?”
申候叹口气道:“湘汀,若是战场之事,你自然强我千万倍。但此事你却过于幼稚。从楚青烟两次出现,你也应该看得出天帝对她的迷恋。这苒国国君倒也行,不知从哪里找到这样一个尤物,倒是能迷倒众生。你想,若是我们直接告诉天帝楚青烟是千年妖狐,他会信么?即便楚青烟就任我们说她是千年妖狐?到时只怕事情会弄得更糟。你们俩若不信,那现在就去天宫,天帝肯定是在听楚青烟奏琴。若被我不幸猜中,我们再回来另想他法。”
楚湘汀却不相信,自是觉得越早禀报天帝为好,自是同意申候此话。于是一行三人坐了车子出了申候府第,直奔宫城。宫城门口,值勤的看得是申候及楚帅,问也不问,自动让开放行。
马车行到天宫门口,三人下车步行,来到前厅。早有宫内侍者上前询问,申候说明来意。
宫内近侍道:“三位大人在此稍等。待我进宫去禀报天帝。”三人自找地方坐下,静静等候。半刻不到,宫内近侍回转道:“三位大人,天帝正在听苒国楚公主奏琴,说是昨晚不是说过今日让群臣休息一日么?有事待明日早朝再奏!”
申候望着楚湘汀笑笑,目光的意味不言而谕:是么?我早猜到天帝会去听楚青烟奏琴的。楚湘汀一脸沮丧:“那我们明日再奏。”
回转到申候府上,申候让人上茶。楚湘汀哪有心思品茶,急道:“申候,你倒想个法子。难道就让那只千年妖狐将天帝迷住?”
申候稍稍低头揭开细小陶瓷茶盖,轻轻地吹了口气,才小小喝了一小口,然后抬头闭上眼睛静静地品味着香茶。
楚湘汀急得不行:“若不是因为知道千年妖狐道行甚高,我早杀上门去了。”云风铮虽然也急,但在楚帅及申候面前,不敢造次,只有耐心等待。
申候睁眼看了楚湘汀一眼,道:“这事就象喝茶一样急不得。喝茶若是一口将茶喝尽,自然品不到其香味。而这事若是急于求成,只怕适得其反。若是天帝扣你一个欺君之罪,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我们若想使天帝相信这事,还得慢慢来。刚才我在回来的车上想到一个法子:这几天找人在京城传播这一消息。待这消息传得满京城皆是之时,天帝自然会听到。到时他不想知道也得知道,即便是假的也得宁可信其有。还有,云将军不是说神帝雷使者几日之后来听我们商议结果么?让他也造造声势,最好是让他某日晚间在天宫上空现身,点明要找千年妖狐麻烦。天帝若是看到这情景,难道还会怀疑么?”
楚湘汀大叫一声:“妙啊!申候,你这计策真是上谋之策。这事闹得这么大,苒国国君不可能不得知,到时就是我们消灭了楚青烟,苒国也不无话可说。”
云风铮也觉此事绝妙,简直可以说是无形中扭转乾坤,真若此事被天帝相信,定会刻意远离楚青烟,而楚青烟也就不能迷惑天帝。因为楚青烟迷惑不了天帝,此事就过于简单明了,即使天帝雷神使者用天雷将楚青烟劈死,最多只能算是错杀凡人,并不能算是干预人间之事。那这事就好办多了。
翌日早朝,申候与楚湘汀绝口不提千年妖狐之事,显然天帝也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而是让各大臣赶紧奏事,好去听苒国公主楚青烟的琴音。即便各大臣上奏事情之际,天帝也是心不在焉。望着天帝那神不守舍的模样,楚湘汀担忧之心更甚,但想到申候那个妙计,心中才渐渐放下心来。
不几日,京城出现一首童谣,很快传遍整个京城。一时,京城儿童都在传唱:“千年妖狐,化身人形,前朝旧事,尽将重演。”
听到此事,楚湘汀与申候心照不宣,无动于衷,不予理会。其他大臣听到此事后,自是知道其中意思,但内心惶惑,装聋作哑,并不敢将此事禀报天帝。
其间,京城并无大事,只有胡英上奏天帝,道是一万禁卫军守卫宫城显得兵力过弱,可以让目前无驻防之地的天军留在京城加强宫城的守卫。天帝准奏。
听到胡英这一奏议,楚湘汀心中一跳,这胡英果真是有目的,只不过他想到京城周围有中军几万人马,就算他有阴谋,几千天军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所以并没有提出异议。他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莫不于将楚青烟顺利除去。
神帝雷使者前来询问云风铮商议结果,云风铮将申候的计策和盘托出,雷使者不置可否,只道:“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将楚青烟除去就行。到时我会好好配合的。”说着,将一对小青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