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三人赶过去的时候,李永德已经喝的是酪酊大醉,一双醉眼迷迷糊糊的看着贺兰和畅无双他们。
贺兰淡淡的应了一声:“三哥……”
李永德打了一个酒嗝,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畅无双、贺兰、春姬急忙后退了几步。良久,贺兰冷声说道:“三哥,你可知罪?”
李永德似乎没能听清贺兰的话,此刻他的脑袋已经被酒烧糊涂了。春姬略微犹豫了一下,伸手射出一道水龙,从李永德的头顶淋了下去,李永德猛然打了一个冷颤,酒意顿时就轻了几分。
他揉了揉眼睛,睁大双眼,问道:“小妹,殿下,你们怎么过来了?”
贺兰冷笑一声,说道:“三哥,事到如今,你该想装作不知?”
李永德冷笑道:“小妹,你什么意思?莫非你做了女王,连你三哥都不认了!”
贺兰冷声道:“我再问你一句,你可知罪。二哥已经畏罪自杀了。”
李永德面色一变,怒吼道:“一定是你杀了二哥,是你杀死他的……小妹,何必要骨肉相残。你这么做,对得起父王吗?还有,你口口声声的质问我,我有何罪?”
贺兰不屑的笑笑:“三哥,事到如今,你仍然执迷不悔。你以为这样你就能蒙混过关,你和二哥密谋派人来刺杀我,暗虎已经全部交代了。骨肉相残?你说得倒是好,那我问你,为什么你们在派人来杀我的时候没有想到兄妹之情?”
“还有,我告诉你。二哥是畏罪自杀的,他知道自己的阴谋已败露了,所以才选择了自杀……”
李永德越听越是害怕,颤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有,杀手是二哥派去的,跟我没有关系!”
贺兰厉声道:“你若不知情,又岂能知道杀手是二哥派去的?”
李永德骇然道:“贺兰,小妹,难道你忘记了吗?当年我是怎么对你的。如果不是我,你或许早就被父王废了!”
“哼!”
贺兰冷笑一声,说道:“你意图派人刺杀王储,根据王国的律制。这是死罪。当年的那些事情,你不必再说,等你死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就会明白了。”
说着,贺兰吩咐道:“将他押到王宫,我要在众臣的面前说出他的罪状,我要公开审理处置他。”
两名蛮族武士假扮的侍卫冲了上去,拧住李永德的手臂,将他拖走。
……
第二天的朝会上,贺兰以监国王储的身份。将所有地大臣和王族都着召集起来。贺兰遇刺的事情,他们也都听说过了,谁都知道,今天公审李永德不过是杀鸡给猴看。他们这些猴子,没有一人敢流露出任何不满或者是不耐烦的神情。
时辰一到,在春姬的陪同下,贺兰坐上了象征着壤平王权的宝座。众大臣、王族将头颅低垂下去,没有人敢直视女王的目光。
畅无双则以贵宾的身份,站在群臣之首。
参拜仪式结束后,贺兰让人给畅无双搬来一把椅子,让他坐下。虽然如今贺兰做了女王,但是对畅无双她的心思可是一点也没有变。况且,她现在拥有地一切也都是畅无双给的。所以,对于畅无双,她是打从心眼里感激和尊敬。
贺兰环视众臣,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油然而生。不过她没有体会到做王的孤独和寂寞,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男人永远都与她同在。
贺兰没有说话,大殿里一片宁静,除了春姬和畅无双之外,几乎所有的大臣和王族都静静的等待着女王的发言。
沉默许久,贺兰方才开口说道:“各位卿家,我遇刺的事情你们想必也都听过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看法?”
此话一出,殿下大臣顿时惊恐万分,生恐女王遇刺的事情和自己联系起来,那就麻烦了。
现场传来一阵窃窃私语,似乎有些慌乱。
贺兰目光一沉,冷冷向下望了一眼,四周的声音顿时沉寂了下去。
畅无双微微心动,这就是王者之风啊。
贺兰叹了口气道,幽幽说道:“新王登基而引发遇刺,这样的事情原本也没什么,毕竟前朝有过很多先例。可是,如今来刺杀我的人,居然是我的哥哥……。难道皇家真的就没有真感情吗?我继承王位,乃是父王亲自册封指定,顺应天意民意。他们为何要逆天行事,做下这谋反的恶事?”
说着,贺兰那犀利的目光扫向众大臣所处的位置,他们纷纷垂下头去,生恐贺兰将他们和那谋反的王子联系在一起。
“说话啊,怎么你们都哑巴了?”贺兰怒喝一声问道。
好半天,一位大臣出列,愤然道:“大王,究竟是哪个逆贼如此大胆,竟然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就应该将他满门处斩,以儆效尤。“
贺兰似乎很满意此人的闻讯,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样的害群之马,就应该严惩,本王绝不姑息。”
“来人,将三王子李永德给我押进来!”
此话一出,现场的大臣中已经有数人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