壤平王宫并不大,这个时候,整个皇族都到齐了,这个平常只能容纳百人的大殿,此刻已经有两百人左右。王子,公主……大臣,还有所有的王孙贵族都到齐了。
壤平王的灵柩也已经搭建起来,艳姬和几位妃子正在那里守灵,在她的脸上,甚至能看到伤心的泪水。
畅无双的目光在大殿里四处扫射,放眼这些所谓的王族大臣们,几乎很少有人是真正悲切的,大部分的人都是在那里做样子给人看的。尤其是二王子和三王子,或许他们的心里如今想的最多的是,怎么来政变,让自己坐上大王的位子。
这时,礼仪官的大嗓门响起来:“各位大臣开始叩拜大王灵柩!”
大臣们一一上前,开始在灵柩前叩拜,进行繁复无比的叩拜仪式。
大约过了足足有一个时辰,礼仪官的目光转向了畅无双,似乎轮到他叩拜了,不过那位礼仪官似乎不认识畅无双。
贺兰公主急忙在那礼仪官耳边嘀咕了几句,似乎是在表明畅无双的身份。
随后,礼仪官声若洪钟地宣布:“太乙帝国洛王殿下,险州领主,特遣军团首领前来悼念大王!”
礼仪官的话立刻在壤平王宫引起一阵轰动,对于畅无双的三重身份,他们最感兴趣的是险州领主和特遣军团的首领。
尤其是特遣军团首领这个身份,可以说是威名远播。
很多人都踮起脚尖想看看这位畅无双的模样,到底是何等英雄人物,居然将蒙迦国都打怕了。一些知情人知道,甚至自己国家的五王子手中的落霞城也是在兵力悬殊的情况下,被其占领的,后又被如今的王储收复。
畅无双随随便便的在壤平王的灵柩前鞠了个躬,就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了礼仪官为安排的椅子上。
随后。又轮到其余的大臣来宾叩拜。畅无双觉得无聊,身子倚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时而睁眼看看众人的反应。
整个仪式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众人才祭奠完毕。艳姬作为王后,依照壤平的规矩要留下来守灵,贺兰和畅无双则返回了王储府邸。
次日太阳刚刚升起,畅无双和贺兰相拥在一起还没有起床的时候,突然听到春姬的敲门声:“贺兰,主人,出事了。听说三位王子要联合起来对付贺兰,他们说壤平王的死因有蹊跷,要让贺兰当众解释清楚。”
畅无双和贺兰急忙穿好衣服,赶到了停放壤平王灵柩的王宫。
首先发言的二王子李永春,他走上前逼问贺兰:“妹子,我们听人说,父王出事的当天,你和王后还有洛王殿下曾经找过他。而且,根据太医院的鉴定,父王暴病的时间,和你们离开王宫的时间相差不大,这个你怎么解释?”
贺兰面色一寒。怒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李永春哼了一声,说道:“我们对父王的暴病身亡有异议。”
“妹妹,换句话说。有人觉得父王是被人谋害的。”
一直没说话的三王子李永德走过来,淡淡的说道。
“大王的死因,太医院不是已经鉴定过了吗?的确是暴病身亡。”
畅无双沉声说道:“我觉得当务之急,应该是尽快厚葬大王,然后扶新王登基。”
此话一出,顿时就得到了一些支持贺兰的王族和大臣的赞扬附和。
五王子冷声说道:“我们壤平的内部事务,轮不到外人发言!”
“我说话是我的自由,还轮不到你这个手下败将来指责!”
畅无双如炬的目光射向壤平五王子,顿时就让他惊恐万分。
畅无双冷冷的笑道:“几位的心思我想大家都清楚。不过我想说得是,大王此前已经册封贺兰公主为王储,你们就别痴心妄想了。”
“你……你什么意思?”
二王子李永春没想到畅无双会把话说得这么明了,怒喝一声,说道:“你胡说什么,我壤平的事情用不着你管。壤平不欢迎你这个外人,请你离开。”
“离开不离开,不是你说了算。”畅无双不屑的说道。
壤平五王子还想说,却不想贺兰断喝一声,说道:“二哥,住嘴。洛王殿下是我的贵宾,不得无礼。哼,我现在虽然还没有正式登基,但是你别忘记了王储是有监国之职的,从现在起,壤平国的事情我说了算。”
壤平五王子还想反驳,被李永德制止住了,他淡淡的说道:“二哥,妹妹,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事情不好商量,非要动怒呢。免得让外人看了笑话。”
停了一下,李永德继续说道:“妹妹,你是王储没错,理应行使监国之职也没错。但是我们做子女的,是不是先得弄清楚父王的死因,否则这就是大不孝啊。而且也没有办法跟壤平的臣子和子民交代啊!”
贺兰冷喝一声,说道:“二哥,你们口口声声说父王暴病身亡,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你们以为是我杀了父王。你能不能动动脑子,父王已经册封我为王储,这女王的位子迟早是我的,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经过太医院的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