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无双抬起头,目光凝视着南王妃,轻声道:“或许你想多了,我来只是为了看看你,顺便恭喜你,你终于重获自由。”
“来,干一杯,算是为你庆贺!”畅无双举杯说道。
南王妃二话不说,举起酒杯和畅无双碰了一下,仰头喝光。
“来,再干一杯。恭喜你彻底的从南王府那个旋涡中走了出来!”
畅无双再次微笑着举杯。
南王妃轻笑一声,道:“小侯爷,莫非你想将我灌醉,然后……。”
畅无双一阵郁闷,这女人也太会联想了,不可否认,他是想过要推倒南王妃,以此来拉拢岳星晖。但是他可没想过用灌醉****地这一招。且不说畅无双不屑于如此龌龊的手段。单是南王妃的烈性就注定了,这样的做法,只能是失败。
“姿依小姐,拜托,不要胡说好吗?好像是你先自己一个人喝酒的!“畅无双有些委屈。
“哈哈!”
看着畅无双紧张的解释,南王妃突然笑了,笑得很放肆,很疯狂。她目光紧盯着畅无双,意味深长的说道:“你看你紧张什么,其实我呀就是随便说说。”
……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南王妃将手中地酒杯轻轻放下,随意地问道。
畅无双同样放下手中地酒杯,笑道:“姿依小姐,你是聪明人,你本不应该问出这样的问题。”
“如果我愿意,我甚至能知道你现在穿着什么颜色的内裤?”
畅无双嘴角露出一丝坏笑,目光向女人的下身扫了一下。
南王妃闻言,顿时就轻声嗔怒一声:“小侯爷,难道你不知道,在一个女士面前,说这样的话,是流氓行径吗?”
“不过,我倒要问问你,你说说看,我穿的是什么颜色?”
或许是酒精做乱,南王妃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少了平时地矜持。
畅无双微微一笑,目光再次扫了一眼,很肯定的说道:“粉红色的带蕾丝花边的!”
“臭流氓,你怎么知道的,莫非你偷看我换衣服……”
南王妃的话,无疑证明了畅无双的猜测是正确的。
“姿依小姐,不要胡说啊,小心我告你诽谤,我可是刚来不久,你这会换衣服了吗?”畅无双不以为然地说道。
“那你怎么知道地?”南王妃有些奇怪。
“很简单啊,你的外衣似乎有些透明,坐在我现在的角度,似乎不难看到你下身地内裤痕迹……”
说着,畅无双故意睁大眼睛,又仔细的看了几眼。
“流氓!”
南王妃轻呼一声,下意识的将两腿并拢了一些,恨恨的看着畅无双。
“姿依小姐,别紧张,你忘记了,我对你的身体不感兴趣。”
畅无双嘴角露出一股值得玩味的笑容。
南王妃闻言,身子猛的一颤,很自然的就想起了自己主动脱衣服献身的事情,脸上顿时就臊得慌。
咬咬了嘴唇,南王妃白了畅无双一眼,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忿忿说道:“你果然是来笑话我的。”
“不,不!”
畅无双笑着解释道:“你误会我了。说实话,那天你的行为真的让我佩服,不过也有些傻,我早就说过,为了南王那样的混蛋,你不值得那样付出。好在,你现在已经和那个混蛋脱离了关系,也算是苦尽甜来。”
南王妃听畅无双这么一说,脸色顿时缓和了许多,不过脸色却还是有些黯然,她摇摇头,低声道:“小侯爷,事情没你说得那么简单,虽然我是脱离了南王,但是却因此而折了皇家的面子,陛下现在虽然不说什么,但是心里却已经嫉恨上了。将来等到我父亲失去了利用价值,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岳家的。”
要的就是你这番话。
畅无双暗中窃喜,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的问道:“你之所以烦恼,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恩!”
南王妃点了点头,说道:“有时候,我甚至在想,如果那天父亲来迟一些,让南王杀了我,也就一了百了了。”
“姿依小姐,可不敢这么想,你若真被南王所杀,先不说你父母亲人会伤心,单是那天下男子都不知人要跟着伤心。”畅无双说道。
见畅无双的表情很认真,南王妃忍不住说道:“小侯爷就知道胡说。我死了,关天下男子什么事。不会有人为我伤心地。”
“谁说的,别人我不敢说,但是我肯定会伤心的。”畅无双再一次很认真的说道。
“你又胡说了,你不是说对我的身子不感兴趣吗?”南王妃不以为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