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无力……”
司马夫人闻言,面色一变,急忙喝问:“是怎么回事?还有多少人是正常的?”
“回夫人的话,族中高手,正常的不足三成。”
“夫人,家主,大长老说水中有毒……”
司马夫人急忙喝问:“你们两人今日可曾饮水,吃饭?”
那两人急忙摇头:“今日恰逢我等当班巡视,尚未来得及喝水吃饭。”
司马夫人顿足道:“糟了,定是有了下了药……你们快去召集尚能动弹的族人救火!”
“司马家族今日是在劫难逃……”
突然,自围墙外飞进数十道人影,个个都是黑色夜行衣打扮,手执长剑。
“禁制……他们怎么突破了家族的禁制?”
看到那些黑衣人,司马维信顿时失声喊道。
相对来说,司马夫人倒显得比较镇静,她叹息道:“夫君,看来我们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禁制早就被人从内部破坏了。”
“你是说家族有内奸?”司马维信这才反应过来。
“除此之外,还能有别的解释吗?”
司马夫人凄然一笑:“夫君,我早就说过,要除去老二,你偏偏不听。”
“你是说,是老二……”
“对,肯定是他。”
司马维信后悔不已,司马家族地禁制,除了他夫妇两人之外,再就只有司马睿博才知道阵眼。能搞破坏的,也只能是司马睿博那贼子。
“司马维信拿命来!”
说话间,几个黑衣蒙面人已经持剑,朝着司马夫妇杀过来。
司马维信冷喝一声,护在妻子身前,反手就是几剑,将那黑衣人逼退了下去。
“夫君,你先去救火,我来对付这些宵小之辈!”
司马夫人话音刚落,身形便如流星般冲了出去。
司马维信略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腾空而起,朝藏经阁赶去。
司马夫人手中长剑一抖,挽出几朵剑花,带着清啸,直往那些黑衣人袭来。
当先一名黑衣人反手一剑,堪堪封住一朵剑花,他身后的几人顿时出剑,合力挡了司马夫人的剑势。
司马夫人身形落地,怒道:“你们这些贼子,到底是怎么人,你们为什么要和我司马世家过不去?”
那为首的黑衣人笑道:“我们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司马睿博此刻并不在,否则,听到这样的话,他应该明白,他被骗了。这些人的目的绝对不是找司马维信报仇而已。很显然,他们的目的是整个司马家族。
而且,他们还把黑锅送给了司马睿博。
这就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
“是谁让你们来的?”
司马夫人杏目圆睁道:“是司马睿博那个狗贼?”
“等你死了,我们会告诉你的。”
说着,几个黑衣人同时从不同的角度对着司马夫人发起了攻击。
司马夫人大惊失色,暗一咬牙,莲足顿地,身如飞燕般掠起,灵巧地避过了众人的攻击。
随即那手中长剑带着阵阵呼啸之声,朝众人攻了过去。
“大家小心,这婆娘地修为不弱!”
为首的黑衣人提醒了一声,随即身形已如闪电般转向司马夫人背后。
随行的几名黑衣人急忙再次发动攻击。
司马夫人却是神色一凛,不躲不让,以强力化解了那几人的攻击,剑芒去势未停,直往其中一人胸口射去。
这一剑去势甚急,那名黑衣人避无可避,竟被穿了个透心凉,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倒在地上瞬间就断气了。
司马夫人那一剑虽然威力无匹,但却甚是耗费真元,这一击便已耗她力量过半,已无再击之力。
如今,他周身强敌环伺,随时都有可能将她击杀。
“她已经成强弩之末,捉活的……”
为首的黑衣人,眼力极佳,急忙吩咐手下,别伤了司马夫人,上面地指示是要活地。
“阁下,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和我司马家作对?”
司马维信赶去藏经阁地半路上,被一个黑衣人拦住了去路。
“别管我是什么人,总之,今天你们司马家族就要从帝国永远的消失了!”黑衣人冷声说道。
“哼,我司马世家传承数千年,岂是那么容易覆灭地。”
司马维信咬着嘴唇问道:“有本事,你就亮出万儿来,让我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废话少说,受死吧!”
惊鸿一瞥间,黑衣人催发出一道强大的剑气,刹那间那人完全隐于一片夺目光芒之中,而那片炫目得让人难以正视的剑芒,朝司马维信席卷而来。
一股湛蓝色的剑气由司马维信剑身透出。
司马维信人随剑走,剑随心念。人与剑一同融入了剑气之中,湛蓝色的剑芒如龙卷风般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