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钱丰茂大步走来:“大哥,我可是找到你了。”
钱丰茂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
畅无双见钱丰茂跑得满头大汗,估计可能是有什么大事,急忙上前问道:“出什么事了?”
宫里来了几位公公,说是有陛下的旨意,请你去接旨呢。”钱丰茂气喘吁吁的说道。
“哦,是这样啊。”
不过就是接个旨,屁大的事情,畅无双顿时松了一口气,淡然道:“你先让几位公公在大厅等一会,我马上就过去接旨。”
钱丰茂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他突然又转过身来,将正要离开的畅无双一把拉住:“老大,借一步说话?”
畅无双下意识的随着钱丰茂往前走了几步,问道:“什么事情,搞的神神秘秘的?”
“老大,我家飞兰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钱丰茂表现出一幅做哥的气势来:“我家飞兰对你可是铁了心的,这些天你没过去找她,我见她常常一个人发呆,有时候还偷偷的哭呢。”
畅无双闻言,心中有些惭傀,急忙道:“你放心,飞兰的事情过些日子,我会给她一个交代。”
“老大,咱可说好了,要喜剧,不要悲剧。”说完,也不等畅无双反应,钱丰茂已经一阵小跑走开了。
看着钱丰茂的背影,畅无双似是自语般说道:“我也不喜欢悲剧。”
传旨的是鱼公公的几个亲信,畅无双连跪都没有跪,直接将那太乙大帝的圣旨单手接过来,看了几眼。无非就是让他明早上朝议事,也没什么要紧的。
……
五更时分,外面下起了小雨,畅无双就起床洗漱,胡乱吃了些早饭,金丹修士即便不吃俗物也无关紧要,但多年习惯吃早餐了,畅无双也不打算改掉。
畅无双到了朝堂时,发现自己竟然还是迟到了。
为此,太乙大帝没让他进殿,而是罚他在殿门口站立。
直到朝会结束,鱼公公才带着太乙大帝的口谕,让他去上书房见架。
畅无双有些郁闷,这太乙大帝也真是的,这么大个了,居然还玩罚站这么幼稚的把戏。
一路上,鱼公公问道:“爵爷,昨天圣旨上不是说得很清楚吗,你怎么给迟到了。也就是你,若是换做别人,绝对不是罚站那么简单。”
畅无双心里直哼哼,他太乙大帝倒是想严厉惩罚自己。可是他敢吗?他的远征军饷可还指望着本爵爷出呢。
“睡过头了。”畅无双地解释很简单。
鱼公公差点晕倒。没听说过大朝会的时候还有官员睡过头的。一般来说,大朝会的时候,众位大臣都是当夜就起来做准备,哪有他这样的。
“爵爷,最近很忙吧?”
鱼公公话锋一转道:“爵爷最近可是很少去看贵妃娘娘了?”
畅无双一阵汗颜,急忙道:“公公,最近本爵实在是繁忙,改天我一定抽机会去看小姨。对了,小姨最近怎么样,身体可好?”
“娘娘身体是好,但是精神却不佳。”
鱼公公叹息一声道:“有时间的话,你还是多陪陪娘娘吧。”
“恩,我会的。”
……
赶到上书房的时候,畅无双才发现太乙大帝召见的人不单单是他一个。
这会,上书房已经有六位大臣静静的站立着。见畅无双进来,太乙大帝笑了笑,说道:“畅爱卿,你可是来了,正有要事和你商议呢?”
畅无双急忙道:“陛下请讲?”
太乙大帝突然沉声道:“朕让你彻查户部,可有什么进展?”
畅无双闻言,暗暗惊讶,太乙大帝今天怎么问起这件事来,难道他要动真格的。
“陛下,微臣正在全力查访,只是目前所受阻力甚大,收效甚微。”
畅无双胡乱应付着。实际上,除了将计英杰扣押之外,他压根就没有查过户部的事情。就连那个什么户部员外郎也从来没去报到,他不去报到,户部那边也懒得过问,正好遂了他们的意。
“畅爱卿,莫非你在糊弄朕?”
太乙大帝脸色一变,不悦道:“据我所知,这些日子你似乎什么都没有做?”
什么都没有做?你这是坐着说话腰不疼,小爷我为了你的远征军饷是上蹿下跳,忙里忙外,哪有什么心思去管什么户部的事情。再说了,今天太子妃召见,明天你的虞皇后召见,一个个都不准自己查案。小爷官小言微,得罪得起谁啊。
畅无双是一肚子的苦水,不过看了看四周几位大臣,他还是忍住没诉苦。
“陛下,臣是在暗访。”
畅无双继续忽悠道:“据臣调查,户部这些年形成一个密不可分的小团体。微臣想要明着调查,实在是一无所获啊。没办法,现在我只有暗访。”
太乙大帝微微皱眉,他觉得畅无双这句话倒是真话,户部被东宫打理。上到户部尚书,下到衙役小斯都是东宫的人,查询起来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