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在北王府正式前来提亲之前,你嫁了别人。讀蕶蕶尐說網到时候你已成人妇,他北王就是再蛮横,也不可能做出强抢人妇的事情来。”
钱福英小心的说道。
钱飞兰怔了一怔,心道这算是什么办法?弄了半天,还不是得嫁人嘛。
钱福英急忙说道:“女儿,虽然都是嫁人,但是两者的性质却不同。你现在嫁,可以嫁给你的意中人,婚姻由你做主。但是等到北王府来人了,那就由不得你了,你只能嫁给畅径盛。算了……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你要真不同意嫁人就算了,过几天你就收拾东西去你师尊那里吧。”
钱飞兰看着老父亲,有些心酸,急忙说道:“父亲,你先别急,我嫁!”
钱福英心中一喜,不过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问道:“女儿,你可有意中人?”
老父亲这么一问,钱飞兰脸红了。倒不是说女儿家羞愧,而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告诉父亲她还没谈过对象呢!简单点说,她直到此时也没有意中人。
钱福英好歹也是过来人,见钱飞兰这副忸怩模样,心中也猜了个**不离十,小丫头还没谈呢。
“飞兰,跟父亲说实话,是不是还没有意中人。”
钱福英一边问,一边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话题引到畅无双身上。
钱飞兰不好意思的说道:“父亲,对不起,这些年我只顾跟着师尊修行,还没有想过婚嫁之事。”
钱福英叹息一声,略显失望,张了张嘴巴没有说话。
看着父亲苍老的面孔,钱飞兰心中突然有了一种愧疚感,觉得对不起父亲,自己好歹也这么大姑娘了,居然连个相好的都没有,真是丢人啊。
“父亲,你放心,我会努力的!”钱飞兰说出了一句很奈人寻味的话。
钱福英显然被女儿的话弄迷糊了,急忙问道:“飞兰这……”
钱飞兰红着脸,低声说道:“父亲,我会尽快找个意中人。”
钱福英这才明白了,敢情女儿是想努力去追男人。
“女儿,事情或许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钱福英忧心种种的说道。
“父亲,你的意思是……”新的问题又来了,以钱飞兰的条件,找个男人并不是难事,可问题如今北王府已经传出话来,相信还没有色大包天的人,敢和北王府对着干。
“是啊,北王府已经放出话来,帝国上下估计没人敢娶你啊。”钱福英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钱飞兰眉头微皱,问道:“这可怎么办?”
郁闷啊,堂堂守备府的千金居然没人敢要。人倒霉,喝水都塞牙缝。钱飞兰真是欲哭无泪啊。
“女儿,其实为父倒是想出了一个办法,兴许能行得通。”钱福英突然计上心来,欲言又止。
钱飞兰急忙道:“父亲,都这时候了,有什么办法你就赶紧说吧,别再吞吞吐吐的了?”
钱飞兰可真是急了,如果让她选择,哪怕是嫁给一个乞丐,她也不想嫁给畅径盛那个王八蛋。
“为父思来想去,海州有一人似乎不惧北王府。如果她愿意娶你,问题就解决了。”钱福英沉声说道。
钱飞兰被老父亲弄得急死了,都火烧眉毛了,人家还在那卖关子,真是急病人,遇上了慢郎中,活活的急死个人儿。
“女儿,我想你应该知道那个人是谁!”
钱福英笑着说道:“正好他毁了你女儿家的清白,找他负责是最好的。”
“你是说畅无双那个王八蛋?”
钱飞兰算是明白了,老父亲绕了这么大个弯子,说来说去,还不是让自己嫁给畅无双那大色狼。
听女儿说畅无双是王八蛋,钱福英不乐意了,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辱骂自己的贤婿,这成何体统。正要训斥几声,却才想到,骂人的才是正主。
“女儿,你可不能这么说畅公子,知道吗?樱花宫都是他自己创办的产业,而且他现在还是锦衣卫亲点的巡察使,如果你愿意嫁给他,北王看在缥缈阁和锦衣卫的面子上,绝对不会再为难我们钱家……”
在钱福英的眼中,畅无双现在是事业有成,要钱有钱,要权有权的具有远大前途的大好青年。这样的年轻人正是自己心目中理想的女婿。
“女儿,你仔细想想,畅公子虽然和你之间有些误会,但是他人确实不错。和畅径盛比,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你自己看着办吧?”
钱福英循循诱导。
钱飞兰再没有激动,而是冷静的去思考,仔细想想父亲的话确实不错,畅无双那人仔细想想倒也不是那么可恶。就说上次那事吧,事后她了解过,那天确实是自己老哥不对,人家畅无双大义凛然,做的可是好事。而且,后来他还常听老哥说畅无双的那些义举,越来越觉得那人是个好人。只是因为畅无双当众打了她屁股叫她难堪,她心里一直憋着不愿意承认畅无双是好人。今日父亲这么一说,前后一想,还别说,畅无双确实还比畅径盛强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