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前。宽大的衣帽有些遮住了他大半的容貌,隐约可见的只有他的口鼻,但仅仅如此也已经足够的恐怖,尖小鼻子,仿佛是某种毒蛇死后的头骨,阴冷而畸形。发黑的嘴唇上,竟然被上下缝合,张嘴的时候说话时,字音始终吞吐得不完全。而最可怕的是,即便尽在咫尺之间,在无名的灵觉内竟感受不到对方的存在!
无名心中发寒,本能地想要召唤来紫电,只不过对方却先行掀开了头罩,头上戴着圆顶的镶金黑色小帽,四周稀疏地留了几圈枯草一样的头发。眼袋一层层堆在一起,就像年老的树瘤,古老而阴郁。任凭着这双无神的眼睛看着无名。无名只觉得心神一震晃荡,伸手就摸向红袍老者展开的牌堆。。
峨眉战起,四方凶危。而当厮杀声响起的时候,一对人马却小心地避开着人群,仔细地搜寻着什么。在崎岖的山路上,战马高蹄难有作为,但是这对人马中一只略显沧桑的老驴却是得心应手,轻巧地避过浮石虚土,缓慢而稳定地向上行走着。这一支正是堂吉诃德所率领的十人狩魔小分队。
前一夜中被告知了渎神者的方位后,堂吉诃德挑选了十位高强的骑士,马不停蹄就朝峨眉山处赶来。怎知自己一行虽然轻装上阵,却还是没能赶上蛛王的速度。仅仅是落后不到半日的时间,蛛王便带着浪人部队在峨眉山间布置下了翠绿之石的炼成阵,而且在佛光显现后,当即决断的左法王,更是谨慎地启动了后招,让山间拥挤的贪婪之心爆发出来。
堂吉诃德望着四周的纷乱局面,心中很不是滋味。一心想着开拓天路的他,在圣经典籍中没能找到与此间相符的情景。此间哪有一丝半毫的荣耀与神圣可言,混乱的杀戮永远都是混乱的杀戮,无论包装着如何光鲜的外表,只有深藏着的祸心与炙热的贪婪。
这一丝疑惑就像在他心中就像坚硬的山石表面裂开了一道缝隙,在日后的风吹雨打中,不知道会拓展成一道如何的罅痕。
作为圣堂圣卫,根本的职责是时刻守护在圣子的身旁,但这次事情他却没有强拉圣子一同前来,他不断告诫自己,这是因为此举十分危险,若是圣子在此自己难以策应万全。自己心中其实明白,他实在是不想看到圣子在那华袍之下恭首抚顺的样子。他摇摇头,将多余的想法驱逐除外,在贴身的护甲中取出一个翠绿的竹筒,摇曳一下,从里面飞出一团明亮的光芒,径直在堂吉诃德指头上停住。
光芒闪烁了好一阵子,才平息了下来,聚合成一只小小的花仙子。背上插着了斑斓的蝴蝶翅膀,咬着手指一脸单纯地看着堂吉诃德。堂吉诃德开怀地笑笑,低沉的心情似乎开朗了许多,对着花仙子小声说道:“黛蓝丝,能否帮我寻找一下山中,那罪恶的存在?”
名叫黛蓝丝的花仙子高兴地点点头,双手一扬,四周的山川树木处就涌现出点点的荧光,顺着这些荧光,很快就消失了踪影。
花仙在西方中被人称作妖精的存在,本身却是极为单纯的精灵。但在人类不断扩张中,却在压缩着他们生活空间,受到怨恨的侵蚀,不少妖精变成噬人罪恶的代名词。直到西方路枢机宗主,**师安东尼达斯阁下,在地中海中利用魔法,制作了漂浮在空中的遗忘森林,从此使得这群花仙有了定居之所,他们才脱离了邪恶外衣,回复了纯真善良的本性。
而遗忘森林便逐渐成为圣堂的试炼之地,逐渐就有不少的花精灵成为圣堂骑士的伙伴,成为他们不可或缺的助力。
片刻里,黛蓝丝就回到堂吉诃德身边,四周飘舞着纯正的生命光球,两手还各拿着一个正在往嘴里面塞,但是指头大小的脸上却露出惊恐的神情,好像凭借着入口的力量方才能压抑住心中的恐惧。堂吉诃德伸出指头,揉了揉她较小柔然的身躯,宽慰了许久,黛蓝丝才在他的耳边细细诉说开来。
堂吉诃德脸上渐渐阴沉了下来,花仙作为极为单纯善良的精灵,对邪恶的力量有着无与伦比的洞察力,借着山间的树木传送,不到片刻就在方圆十里内,来回巡逻个遍。也自察觉出了隐藏在了庙宇中的邪恶存在。但这股邪恶的气息远超意料之外,隔着老远就对花仙产生了影响。几眼的功夫,竟有了魔化的现象,黛蓝丝只能不断地吞噬着四周生命的精华,来净化体内的邪恶之力。
手指上亮起了一点圣光,将最后一丝魔气化作青烟,堂吉诃德捧着花仙往老驴额头上放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点点纯正的生命之气跟着花仙的身子竟然融入了老驴的体内,下一刻,驴子身上也自升腾起了白光,在白光辉耀间,额上长出一直螺旋长角,四肢开始伸长壮大,原本不雅的灰毛纷纷脱落长出洁白的毛发,原本老瘦的青驴竟然变成传说中纯洁之兽——独角兽。
妖精多有分类,有的可以辅助治疗,有的可以迷惑敌人,有的甚至可以从旁攻击,但是堂吉诃德的精灵却是有着奇异的增幅能力,将堂吉诃德自小饲养的老驴变作了传说中的生物,虽然没有独角兽凌厉的攻击,却是继承了他无视重力的特点。但在变身的一时三刻内,那也是极有用的坐骑。
翻身上马的堂吉诃德,简单地吩咐了几句。手上便有圣光一聚,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