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法王平静地看着山下行真的屠戮,胆气失去的一方已经沦为牛羊家畜,在行真的利爪之下苦苦挣扎,只是左法王却依旧这般平静地观看着,就像半山腰上只是些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法王学识果然渊博。。”僧人幽静的声音在左法王身后轻轻飘出,“。。不过这样真地好吗?这样下去,行真师叔可是会将所有人屠杀个遍的。”
僧人谆谆劝导,像是极为贴心的幕僚,诉说着法王一方的隐忧。只是左法王却摆了摆手,淡然说道:“只是些寻常手下罢了,现在没了。。将来自然还会有的。只是。。”说到这,左法王顿了一顿,一手像是无意间要去抚一抚头上的落发,只是一指忽而射出一道暗红色的射线,直扑僧人面门。
然而僧人却在左法王的动作之前,向前一步,平淡地一弯腰,仿佛俯拾地上的落花,又似撩起一瓢清泉解渴,却就这样自然地避开左法王的暗袭,暗红色的射线擦过僧人的身体,将他身后的一方山石蒸发殆尽,卷起的尘埃甚至没有机会碰触到僧人的衣襟。
左法王呵呵笑着,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一般,接着说道:“。。那玉京八王中的夜羽王似乎一开始就消失不见了。。若是他再远行个十里距离,发动他的宗师技能。。行真圣僧只怕命不久矣。。”左法王虽然轻笑着,但是语气无比的真诚,好像设身处地地位对方打算着,若没有言语间再次射来的两道暗红色的射线,让人看来当真就像两位经年不见的好友正在促膝长谈。
僧人同样淡然地避过对方的死亡射线,动作没有丝毫生硬,一切好似流瀑落水,风飘云起,自然而然地就将对方的动作识破,甚至还有空闲回话道:“这个。。还有时间。”
“时间?”左法王手中的红线越发紧密,虽然脸色不可抑制地苍白起来,但是回问之中还透着迷惑。
僧人依旧闪避,依旧淡然地回答:“还有时间将你擒获,押送敦煌。”
左法王难得地停下手中的杀招,默默问道:“敢问大师名号,恕在下孤陋寡闻,不知万佛寺中何时出过这般高才?”
僧人双手合什,又避过两道夺命射线,诚恳地说道:“小僧阿含经,乃是千叶法师座下首徒,历来在西方游历,法王尊下自然没曾听说过小僧”
左法王略一沉吟,双手仍旧不停歇跳动,就像在倾心演奏的琴家,却在散播着死亡的韵律。和着山石迸裂之声,轻声漫吟道:
无上慧心析妄眼
万里乘风赶經足
愿证菩提闻道耳
化身经文卍法身
雷音寺里雷音吼
慈悲自有慈悲掌
左法王收住吟诵,正视着阿含经笑道:“大师的析妄眼已经超凡脱俗,赶經足也臻入化境,小小年纪踏入宗师之境,让人大开眼界,只不过。。菩萨道,六神通可制不住我的。”
面对法王言语间淡淡的嘲讽之意,阿含经同样淡然地摇头:“出家人不打诳语,小僧自然不会凭靠菩萨神通将尊下擒获,而是用我佛之道将法王降服。”
左法王脸上的多了一丝凝重,好一会儿却又调笑道:“敢问。。何来的佛法之道。”
“来世禅。”
话音刚落,左法王脸上那丝凝重猛而拓展开来,径直化作了惊惧,当下就在怀里掏出两枚翡玲珑,将之生生碾碎!庞大的灵魂之力,将身体内的对冲的平衡回复,瞬间将状态提升到了顶点,另一只手已经高高举起圣灵权杖,全面激发大宗师境界!
不怪左法王的惊慌失措,当年中西大战开启,四大圣地之中只有万佛寺建制相对完好,只有一位高僧在大战中圆寂身死。作为当年大战的旁观者,左法王自然知道当年对方来势何等的汹涌,阿拉伯帝国在那次派出的十万雄兵只是小事,随行的却有整整八十位宗师级别高手!
双方实力十分悬殊,即便加上四大宗师,神州中原的宗师数量也不到对方半数!直接导致了中原一方溃不成军,最后就是万佛寺这位圆寂的高僧施展出来世禅这等绝世神通,才将对方的宗师高手屠杀殆尽,制止了对方的进犯之势,最终这位高僧却还是被十方护佑大阵生生劈死。
每次想来,左法王都不禁颤抖,这种力量已经不在一念成界的范畴,已经达到了命魂造物的众神阶段!
如此想来,无论左法王如何反应都不足过矣。圣灵权杖之上,虚空碎裂,蜿蜒成一道耀眼星河,随着左法王的下挥的动作,碎裂的虚空如银河流落,跨越九天而来。于此同时,一直被左法王雪藏的二十四位活死人,也在四周突现,虽然没指望借此狙杀对方,但只为能与之一同落入破虚星河之中,即便全部牺牲也是在所不惜!
要知道堂堂的万教父身边不过十六位活死人侍奉左右,二十四具活死人已经是万教岛近半的存量,面对这样规模的攻势,即便四大宗师也要掂量掂量。
只是面对如此汹涌的攻击,阿含经却闭上了双眼,不闪不避站立原地,手上比着佛印,口中念着佛咒:“嗡。啊。母。伽。悉。地。厄。”
随着两者的起落,阿含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