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洞天之极限探险> 第三章 参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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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参军(1 / 3)

到了庚子年,清政府受到八国联军的逼迫,昧着良心剿灭“拳匪”,义和团遭到残酷镇压,许多人都遭了官府的毒手,许昌、“草上飞”和“穿墙鼠”也先后在追捕中遇难,只有张猴子一人逃了出去,他一头扎到了陕北,打那之后隐姓埋名,做起了安善良民。

“张猴子”靠着手里的积蓄在当地开了家小店,后来娶了媳妇,生了个儿子,取名叫张怀胜。

张怀胜少年时期正是风雨飘摇的时代,那时辛亥革命成功不久,清政府虽然倒了,国内仍是军阀割据,连年征战不休,老百姓过得苦不堪言。特定的环境让张怀胜生来就有股子热血,做梦都想着当兵为国出力。十八岁那年他不顾父母反对,毅然参加了冯玉祥的西北军,先后历经了两次直奉战争、反奉战争,后来在军中结了婚,一年后也生了个儿子。

从军几年,张怀胜饱受战乱之苦,不希望儿子以后再过他这种日子,就以和平二字给他起名,寓意儿子以后能赶上太平盛世,平安一生。

只是世界上的事没有一帆风顺的,事情的变化也不会因人的意愿而改变。1926年北伐战争爆发,像很多为国捐躯的北伐将士一样,当年的秋天张怀胜这条年轻的生命也扔在了战场上。

没办法,张怀胜的妻子王氏只得带着年仅两岁的张和平回了陕西老家,和他的爷爷奶奶一起度日。

“张猴子”出身绿林,有着难以转变的老旧思想,他看着孙子一天天长大,就想趁着自己还能动弹把一身功夫传下去,但是他也不想孙子以后像他一样做贼,就只传他轻功和一些防身的拳脚。

就这样,张和平六岁那年和爷爷学艺,从此下了苦功,当真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起五更,睡半夜,刮风下雨从不间断,他从开始时的站桩、踢腿、扭腰、抻肩的基本功练起,到后来说不上是“高来高去,陆地飞腾”的武林高手,却也是蹿房越脊来去自如,颇学了些真功夫。

张和平和爷爷学武到三年头上,一天夜里“张猴子”染了伤寒,没过几天就一命呜呼了,转过年来奶奶也去世了,到他十二岁那年,母亲冯氏终因思念丈夫忧郁成疾也撒手离他而去。

至此,年仅十二岁的张和平成了孤家寡人,那年正逢灾荒,年幼的他无依无靠,花光了家里那点积蓄,就只剩下挨饿的份儿了。那时节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自己以后该如何生活张和平一点也不知道。

迫于生计,他随逃难的队伍来到山西,流落到上党(现在也叫长治)附近一个叫潘家裕的小镇上,也学着那些走江湖打把式卖艺的,在街上撂下场子想靠自己身上的功夫混碗饭吃。

事有凑巧,一日张和平正在街上练“猴子爬杆”,正赶上镇上的首富张继业在那儿路过,他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在两丈多高的旗杆上蹿上蹦下,敏捷矫健的胜似山中的猿猴,心里很是好奇,同时看这孩子面黄肌瘦的,快入冬了还耍着一身单衣,就从怀里掏出两块银元扔到讨赏钱的破盘子里。

旧社会,老百姓家里都没钱,再加上看热闹的见练把式的是个外来的孩子,都有些欺生,平日里只是干看着,真正给钱的主儿却是百里无一,甚至有时候张和平练上一整天连一个大子儿都挣不着。

张继业赏钱的时候,他已经一天没吃饭了,这时见着白花花的银元,自是高兴地连北都找不着了,当时从杆上下来不住的给张继业作揖,净说拜年的话。

张继业一看这小孩年岁不大还挺懂规矩,就问起了他的出身家世,这一问不打紧,两人竟是没出五服的叔侄关系。

张继业人称张善人,当的是夏天舍单,冬天舍棉,赶上灾荒年月还开粥场救济灾民,在当地的口碑颇好。他心地良善,断然不会看着本家的侄子继续在外面受苦,又见此子五官清秀,相貌不俗,便把他收在家里和一双儿女一起学文习武,希望日后有所作为。

值得一提的是,张继业虽是旧财主出身,为人并不迂腐,对儿女的教育很重视,从小就把儿子张远山送到新式学校读书。

至于他的女儿张若水,那时兵荒马乱的,一个女孩家到外面读书终归是不方便,张继业就从县城的学校里请了个老师当家教,这人姓王双名文斌,不仅国学好,早年间还去德国留过学,古今中外,天文地理,无一不通,无一不精,只因为性情孤僻,在圈子里很受排挤,因此这么大的学问只在小县城里当了一名中学老师。

张继业慧眼识金,不惜重金把他聘到家里,王文斌很受感动,教起学来也是不留余力。当然他本事再大也只能传文,和他一起授课的还有一位沧州来的武师。

这人叫李千,是沧州武术大师王子平的一个同门师弟。由于自创的一套李家拳使得出神入化,外加手中的飞刀百发百中,大伙给他送了个绰号叫“快刀神拳”。李千也是张继业专程从沧州请来的,为的是让孩子们文武兼修,能成为全才。

张和平是从苦日子过来的,知道这次机会来之不易,自是加倍用功,打那儿跟着两位老师白天学文,夜间习武,终学了一身本事,直到十五岁,张和平参加了堂兄张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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