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点了点头。
“过誉过誉了,略有研究略有研究,哈哈”刑湟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不知二人深夜为何来到花园,有心事么?”
“没有啦,其实我俩都想家人了,然后听见笛子声觉得是知音,没想到不知不觉就进入你的阵法了,呵呵。”夏紫月最怕别人客气,摇摇手说道。
“思乡思故思亲人,谁又不是呢,所以本来这首笛曲是欢快的,却让我变奏成了凄凉的。”刑湟看着月亮,眼里尽是落寞的沧桑。
“既然受不住相思的折磨,何故要出来呢,珍惜才是啊。”伏海想到了父亲和哥哥,他连珍惜的机会都没有。
刑湟微微一笑吟道:“男儿大丈夫,何用本乡居。明月家家有,黄金何处无?”正是旭子那年离家时的名作《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