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了,一小部分却是留了下来。
其中就包括那一对中年兄弟,不过他们也暂时退到了自己的车里。
“哥,我们管不管?”兄弟问道。
“管?管个蛋,爹是怎么教我们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知道吗!”哥哥很严肃的说。
兄弟显然是不认同的,当即纠正道:“那是教你,爹可不是这样教我的,爹一直教我要热心肠来着。”
“那还不是你当年一把年纪了都还找不到媳妇儿,爹才这样教你的吗!”哥哥更不认同了,更何况兄长的尊严怎么都是要拿着捏着的啊,所以他当即扒开了自家兄弟的自我粉饰。
被揭短了的兄弟怎么还会继续当个乖孩子,十分不屑的说道:“好饭不怕晚!”
哥哥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想想又发现确实无话可说。
那弟媳的贤惠,可是出了名儿的,照顾一家老小从来没得挑,就这他要是敢说什么不是,他爹保证能把嘴给他撕了。
“哥,爹为什么那么教你,你我心里都明白,他老人家是怕你搀和到政治格局里面去,但是现在这事与那无关,天子脚下,这些人还这么嚣张,反正我是看不下去了。”
看自家这傻兄弟说得愤然,哥哥叹了口气也是说了实话:“北战,就是因为这是天子脚下,任何一件事情你都不能看简单了。你想想,这伙人在能在这里无法无天这么久,如果上面没人可能吗?”
看自家兄弟有些不能置信,哥哥继续说道:“不要觉得我在框你,我给你说,今天这事一旦管了,肯定会牵扯到政治,所以,我们还是别管了。”
“恩,不管了,我报警!”弟弟脸都气红了,愤然说出了这个让他哥哥直接就笑起来的好主意。
…
一个小时以后,警察还没来,眼看还有一个小时这火锅店就会开门了,弟弟有些着急,哥哥却是一脸的淡然,时不时的还给自家兄弟讲一讲小笑话。
“有一个人,衣服脏了他不洗,裤子脏了他也不洗,但其实他却是个很讲卫生的人,天天洗澡洗头什么的,北战,你知道他为什么不洗衣服裤子吗?”
哥哥看笑话不足以打动自家兄弟,干脆出起了脑筋急转弯。
弟弟着急是着急,但是不可否认对此还是有点好奇了,下意识的问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叫章旭川(脏续穿),他得对得起他爹妈给的名字啊!”哥哥说完放声大笑。
弟弟对此相当的不感冒,但是,对得起自己的名字!
“哥,你叫南征,我叫北战,我也要对得起自己的名字!这是在北方,你可以不用管了!但是你要是还记得我那个连名字都没有就夭折了的姐姐,你就要对得起爹给我俩起的这名字!”
弟弟很明显是生气了,他说出来的话显然也刺痛到了一直不以为然的兄长。
不过当兄长的没有发火,而是稍作沉思之后开始了他的终极理论:“首先,你已经报警了,但是警察这么久都没有来,这说明我刚才给你分析的是对的。其次,你以为开这么一个火锅店不需要钱和人脉?敢把烂虎子的人给扔出来,这说明这老板也不简单呢,我们今天就看着吧,我估计会有一场好戏会在这里上演的。”
弟弟对此心都凉了,特么个蛋的,这还是故事会里说的那个京城吗!
京城五环外的一个小县城都这样,可想而知京城内里又是怎样的暗流汹涌!
这个世界,在腐烂,在堕落,会崩溃吗?
弟弟觉得自己好像和哥哥不是同一个爹生的似得,但是很显然,他们是的。
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那么自己的坚持,就应该放弃了?甚至连自己爹给的名字都可以对不起了?
祝南征出山一个月,终于察觉到了自己的无知,心中的天下,怎么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