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就传来了钻心的痛。
曲终人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老弓。那妞儿对你有意思啊,我看长得也不错,发展下?”回去的路上,李园柱戏谑道。
“要我说,你那妞儿才叫不错,肯陪你一起去唱歌,关键去的还是女厕所。哈哈!”李园柱很少能在跟我的交锋中占到便宜,比如现在。
“是啊,是啊。那妞真心不错,虽然个有点儿矮,长得还有点挫,可人家对你是真心的啊。”阿飞跟着起哄。
“就是就是。李园柱发展一下,哥们给你牵线。”草纸也不甘寂寞。
“人家还用你给牵线,是吧,轩儿?”唐浪转问轩儿。
轩儿一脸纳闷的转向我们,像是刚刚才降临到我们中间一样:“啥?你们说啥呢?”
哈哈!!!我们四个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草草!!!”留着气得直跺脚的李园柱,和仍在纳闷中的轩儿。
这只是人生中的万千擦肩而过的一位,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这个跟我一起在桌子上跳舞的女孩再有什么交集,我甚至连她的名字都没有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