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你不能怪我呀?”
“你给我说一下,他们怎么有意为之的?”马正堂问道。
陈林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后说:“派出所我得罪的人多,总不能把其他人连累了吧?赵平当了乡长,你看这些人怎么欺负他的?一个政府的首脑竟然让他只负责招商工作?要不是就没有人理他,就有人给他提出一个更加宏伟光明的计划,不给他一分钱让他怎么完成?赵乡长差点就在我面前哭了。
这次于所长和黄天成升职,他们在干什么?拉拢两个领导却把我们其他干警踩在地下,是人干的事吗?说是个别人也就算了,山乡饭店么摆了那么多张桌子,就让我们到角落里,美其名其他的桌子都是领导。
这种情况下你说怎么办?我们干警眼中都快喷出怒火来了,干革命只是工作分工不同,什么时候分成三六九等了?这不是逼着人钻营投机非要当官才能有好处吗?
这种情况下我们警员动手打人了,当然是我先动手的,我向领导承认错误,请求领导处分,其他同志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