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他基本都知道,他也把大兴说话的口气学得唯妙唯肖,自然不怕别人识破了。
陈林擦了一把泪又开始看下一段,这时大兴已经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说:“小林,你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还没有出现?我身体越来越不行了,你再不回来恐怕再见不到我了。
我现在已经放弃治疗了,我现在发现,越治疗我的身体越差,还不如不治疗,所以我租了这个房子,我给了房主一笔钱,等你找到他时,他会把这些资料交给你的。
我知道自己不行了,我再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求你接替我的工作,把我遇害的情况调查清楚,把我查的这个案子查清楚。
剩下你愿意当多长时间的警察我再不管你了,你只需要把这两个案子查清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