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超繁一听,喜道:“那师弟快去快回,在下先进去备好酒菜。”
石锋匆匆而去,寻到镇上的一家客栈,进去转了一圈,然后从容返回了酒馆。
“怎么样?”超繁急切问道。
“成了。”石锋一挥手,将两枚冬至果和那解禁牌一并搁在了桌上。
超繁一把抓过冬至果,看了看,嗅了嗅,大手一挥,将其全数收了起来:“哈哈,师弟果然是守信之人,来,共饮这一杯酒,庆贺师弟服役期满,霉气尽去,前程无限!”
“多谢管事大人盛情!”
“你马上就要成为青龙门弟子,不可再称大人,你我以兄弟相称便是。”
石锋急于回家,匆匆吃了几杯酒,问明了双峰镇的大致方向,便与超繁告别而去。
出了这小镇,石锋祭出了黑羽扇,御空而去。
踏剑御空,俯视众生,是无数少年修士的梦想。而只有修为达到炼气后期,才具备御剑飞空的实力。
石锋是在矿中晋入炼气后期的,没有机会习练这御剑飞行之术,当下便在黑羽扇上,寻到御剑飞空的法门揣摩起来。
这法门并不复杂,但要反复习练,方能驾轻就熟。眼下归心似箭,自是无法停身习练。
他收起玉简,正要催动真气,加快飞速,突地神识一颤,一道剑光人影,从前方的山中射上半空,直奔自己来而来。
他双目一凝,来人御剑疾飞,一脸狰狞,炼气八层的修为,正是那东矿的副管事石超程。
这石超程受人委托,数番暗算石锋不成,反倒被石锋倒打了一耙,超繁趁机落井下石,将其驱出了东矿。而其所在的大十二支,因为石赶仓的缘故,也未为他说过一句公道话,让他沦为一名毫无地位的驻村修士,恼怒之下,自然将这一切归罪到了石锋的头上。
探听到石锋今日役满离矿,他便潜在此山之中,要将这石锋的人头提回,狠狠回敬一下那十二支的长老们。
“原来是副管事大人,如此匆匆而来,不会是为在下送行的吧?”以石锋如今的修为,对这超程根本无须惧怕。
见石锋一脸从容,并无逃意,这超程更是怒火中烧:“送行?你这小杂种害得老子颜面无存,今日就送你去阎罗殿!”
超程祭出一柄法剑,打出一道法诀,当空斩下。那石锋虽在空中,也是不慌不忙,也是祭出一柄法剑,迎上了半空。
咔嚓一声脆响,那超程的法剑便当空断成两截,向地面坠去。超程一惊,这小子的法剑怎么如此厉害,他挥手之间,便取出一张符咒,真气一催,凝出脸盆大的小的火球,砸向了石锋。
火球一出手,他又是双掌连动,打出数道法诀,在空中凝出一片冰箭,呼啸着砸向了石锋。
“哼,法剑再好又有何用,你不过一个小小的炼气五层,老子让你变成肉渣!”
一喝骂之下,那超程又是取出一柄法剑,持在手中,脚下真气一催,御剑而动,紧随前面的两道攻击,扑向了石锋。
石锋一招之下,便试出了对手的实力,望着那攻来的火球,他脸上露出一丝轻蔑,手掌一挥,一串巨大的火球飞射出去。
轰隆!
一声炸响传出,两枚火球一撞之下,炸散在高空之中,惊得林鸟逃飞,行人逃避。
在这石家的控制范围之内,不宜久战。那石锋从黑羽扇上奋力一跃,如箭一般,紧随在那一串火球之后,迎向了空中的超程。
后续的火球与如雨的冰箭一触,发出一串鞭炮般的炸响,空中的法术攻击顿时化为乌有,只剩下两个迎头相撞的身影。
“小杂种,去死吧!”
相距两丈之时,那踏剑而来的超程,真气一催,手中的法剑之上,剑芒闪动,直直刺向石锋的心窝。
剑芒逼近三尺之时,横飞空中的石锋神念一动:“魂震!”
“轰!”
超程脑中一震,如遭重锤,就在其身形一滞之时,那石锋一掌拍开刺来的法剑,另一只手掌抻直如刀,扑嗤一声,****了超程的胸口。
超程从神魂振荡之中清醒,只觉胸口大痛,凝眸一看,眼前那身形下坠的少年,正一脚踏在一柄黑色的羽毛扇上,手中抓着的一颗血淋淋的心脏,犹在微微跳动。
死前的一刻,他终于知道了,自己根本不是这少年的对手,可他不明白的是,为何自己会死在一名炼气五层的修士手中。
半空中滚过一串火球,那跌落的尸体,还未落地,便在空中化成了一片飞灰,洒落在冰天雪地之中。
就在石锋清扫打斗痕迹之时,雪山深处的密林之中,却是传出一道细不可察的声音:“芬儿,该咱们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