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目光与她对视，复杂的眼神里似乎有什么情绪在流动。宣华看不懂，但是却感觉这目光里并没有恶意。
她来宫里，就是为了寻找柳霓裳的下落。此刻，林解芳那边断了线索。而奉銮大人既然这么问，想必是知道自己娘亲柳霓裳的。
不，不是想必知道，而是一定知道，奉銮大人执掌长乐宫多年，而自己的娘亲柳霓裳曾是长乐宫最出色的女乐。
“柳霓裳……是我娘亲。”她决定冒险一回。
“所以，你便是司马宣华？”奉銮大人眉峰微动，眼神一片黑沉。
“司马……宣华？”好多年了，没有人再提起她的姓氏。她这个流落民间的公主，偶尔也淡忘了自己的姓氏。没想到，这位奉銮大人竟是还记得。
“奴婢……”膝盖还跪在地上，心中各种情绪翻涌，宣华慢慢地道。“是，我就是司马宣华。不过大楚立国以来，恐怕还没有过我这样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