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们全都歇下才行。阿樊带着她到了杂役院旁边不远的空院子。入夜之后，云昆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个院子里，将几个口袋抛在了宣华的面前。
“跟你娘亲外形很像，脸上有伤的几个都在这里了……你先辨认，若是不对，我再把其他几个带过来。”云昆简短地说。
宣华颤抖着手，打开了距离自己最近的布口袋。一张毁容女人的脸映入了她的眼睛，一个狰狞的横亘的刀口顺着鼻梁切下去，如蜈蚣般蜿蜒了整张脸。
“不是她……”虽然记忆并不多，但柳霓裳绝对不是方脸。这个女人虽然不丑，但脸上的骨架太大了。
宣华深呼吸了一口气，打开了第二个口袋。第二个女人脸上的伤口是右脸，好像是被开水烫伤过的红色疤痕。正常的半张脸还算清秀，不过这个女人脸上有颗大痣。而宣华印象里，娘亲脸上光滑白净，没有过这样的痣。“也不是她。”
只剩下最后一个口袋，宣华心里砰砰直跳。她浑身都颤抖起来，几乎不想去面对。但是她明白，无论如何，总要面对的。平复了一下呼吸，她伸出手去，猛地揭开了口袋。看到那张脸的那瞬间，她的呼吸瞬间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