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姐给他穿上了衣服,将他用布带绑在了自己身后。
“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你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许出声,知道吗?”她低声叮嘱。
司马衡虽不明所以,但重重点头。“阿姐说的话,我记住了。”
“那就跟着阿姐逃出这魔窟吧!”利用自刎争取来的这半个月吃饱喝足的日子,她养好了身子。背上瘦得像柴骨棒一样的司马衡,并不十分费力。
旁边那些丫鬟厢房里也乱成一片,宣华小心谨慎地背着司马衡隐入了黑暗,向她早就谋划好的路线跑去。两世为人,她对杨府的机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一路沿着偏僻的院落跑,她人矮个子小,一路专往阴影处钻,一直跑到了小角门,都没有遇到什么人。小角门是平日里丫鬟奴仆走的后门,颇为偏僻,平日里只有一个婆子看管。此刻那婆子坐在耳房里,不住地打瞌睡。
宣华蹲在墙角,从怀里抠出一小块儿银子,向那耳房的门上扔过去。银子砸得门上哐当一响,婆子猛地惊醒,睁眼一看,那银子咕噜噜滚到了门外。
婆子一脸惊疑,但眼中却露出贪婪的光来,她蹲下去欲去捡银子,却感觉而后突然一阵风。她尚未回过头,一根粗棍子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后脑处。
宣华捡起地上的银子,打开了小角门,小小的身影转眼间就消失在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