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了,一见她爹喊得那叫一个大声。
于是一直低着头思索族长一番话的常生,抬起了头,发现了迎面而来的牛车、以及天白还有女婿。
“怎么出来了?”常生一脸疑惑地看着那五匹缎子还有那装钱的布包,脸色都白了。
“相公说给天白做新衣裳!”天白乐颠颠地腾出一个角落,拍了拍:“爹爹坐。”
常生一听,一想这布料好容易拿出来,再拿出去指不定是谁的,干脆也就上了牛车,也跟着晃晃悠悠地进了县城,就是心里老惦记着这十吊钱,怕被发现他们身上有巨款。
常生很纠结,他自己背钱牢靠些,但一看战蛟身姿挺拔,把那十吊钱背在背上连着那把黑色的小黑棍,怎么看都不像背得是钱,心里又觉得钱在女婿身上踏实。
常生思来想去、想去思来,还没个定论,就听他家天白喊:“糖葫芦、糖葫芦,香香的糖葫芦,爹爹……相公,买一串吧!”
天白先是要拉她爹买,但转一想相公身上都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