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嫁你一个,守着你一辈子。”
“这……红儿……”女人立刻迟疑。
“这……什么?还是你不愿意?还是你也觉得嫁妆就比我的人更重要?”薛红的声音立刻带着恼意。
“红儿,你也知道我那些哥哥弟弟就等着……那些嫁妆出嫁,红儿……红儿……不是我不愿意,实在这婚嫁不是我能做主的。我家要的嫁妆并不多,不如你想个法子让薛青嫁天白,你娘那么疼你自然会多匀些嫁妆给你……红儿……”
女人突然间噼里啪啦的声音,又在骤然间安静。
“是不是你爹教你的法儿?”
薛红的眼一瞬间犀利如刀。
“不能做主,你当日还和我说什么你会负责?不能做主,你又何必强要了我的身子,不能做主,你信誓旦旦那些又算什么?你是不是就想花言巧语玩玩我,我一把年纪还没嫁出去,就很好上手?得了手,我就只能非你不嫁,然后就向我家漫天要价?”
“红儿,你不要生气!你听我说,我不是这意思,其实嫁妆多了我们日子也好过……你知道我家穷……”
嫁妆?
战蛟皱眉,他素来知道男人的嫁妆越沉手,在婆家越有说话的地位,但……不曾想嫁妆如此重要,没有嫁妆就不能做正夫吗?还有,为什么女人家的兄弟出嫁还要指望女婿的嫁妆,难道男人的嫁妆不是男人父母给儿子这一生的私房钱?只有没有本事的女人家才会动男人的嫁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