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不说女儿素日被那薛青欺负得不敢动,单说他女儿今日不知是否晒干的衣裳,他就担心一会儿薛青冲下来说天白耍流氓——
不经人事的人懵懂,而经了人事的两个人此情此景那里还矜持,天白胸口的手一放在身两侧,战蛟就像得了令的狼似的,翻身就把天白压进草丛里恨不得生吞下肚,反正人都是天白的了,于战蛟而言他不过是尽为人夫的职责,再说……
身子给了天白,这辈子都是她的人……贼婆娘只要不说不,他也不嫌多。
天白说不,他也……不答应就是了——军营里那些嫁了人的男人们说了,媳妇最喜欢这这个厉害的男人,不一开始抓住女人的身,就别想抓住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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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等我些日子!”
战蛟把头放在天白的颈边低语,手在天白的腰臀上画着圈,整个人就贴着天白,像块狗皮膏药似的。
“恩!”天白脑子雾蒙蒙的,有些恍惚,似乎还没回神。
“我得空就来看你。”
“恩!”空不要太多。
“不许想混账男人。”
混账男人?
天白瞅瞅战蛟,战蛟凤眼一抬,天白立刻答:“恩!”
“不老实!只准想我,耐不住也等着我。”战蛟捏住天白的下颌,威胁眯细眼。
天白立刻点头:“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