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着落,又担心那傻丫头每个人看着,一个人挨不住寂寞,等他回去,她身边又有了别的男人。
战蛟急啊。
这日一早,他恼得没法儿就又把他那把大弓拉了又拉,正学他姐夫继续去蹲梅花桩。
不想老远就听见一个小童儿“咚咚咚”地跑进来,还没请安,就急道:“小舅舅、小舅舅,可了不得了!”
战蛟一看是自己派去打听消息的小外甥女战澜,忙低身:“怎么说?”
小童一脚就登上凳子对着战蛟附耳一阵嘀咕。
“当真?”战蛟听得眉毛都打结了。
“恩,澜儿不骗人,澜儿亲耳听娘说‘给那傻子说门亲,绝了蛟儿的心思’。”小童慎重其事地道。
“可……可说谁家了?”战蛟心里一阵慌乱,虽然不懂为何大姐和姐夫突然说变卦就变卦,难道是京里有异?还是要他嫁给慕容嫣?可他都拜堂了,怎么能说改就改呢?
女童挠挠头,皱眉想了想:“澜儿只听娘说‘那家不是有两个年纪相仿的异姓哥儿吗,挑一个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