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霄抬眼皮看了刘安邦一眼,长叹一声道:“看来咱们当初的设想太简单了,石田县这滩浑水不好蹚啊。”
刘安邦还不晓得出了什么事,只听李凌霄在这大倒苦水,心里更加别扭。
“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别没事瞎发什么感慨。天塌了还有我,我不行还有我爸,你怕什么?”
“哼,你说刘书记?他要调走的事,你又不是没听说。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晚了?”
李凌霄揶揄了刘安邦一句,脸色更加难看。
平时都说,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怎么老爹要调走的事,这几天就传开了?
刘安邦还欲再解释一句,只见李凌霄摆手道:“算了,指望谁也不行,咱们还得靠自己。这样吧,你没事也别跟这耗着了,早点出院,也好一起琢磨琢磨下面的棋该怎么下。”
事情闹到现在这地步,李凌霄预料不到,刘安邦更加不能。
虽说手中掌握了一部分私人煤矿主不法的证据,可要想一网打尽,筹码明显还不够。
而就在李凌霄一筹莫展的时候,京城又传来另外一条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