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让我们整改可以。但是没必要罚款和停业吧?我们煤矿那都是养了几十上百口子人的,再说矿工们家里都有老有小,你这样一闹,不止我们有意见,连矿工们都闹起来啦。”
听到对方拿矿工说事,刘安邦邪火噌一下被点燃。
“杨总,你还好意思说?上次遇难的3名矿工,你给人家属多少抚恤金?还有你六合煤矿为什么会发生透水事故?别跟我说什么违规操作,那是骗无知老百姓的鬼话。”
杨登奎没料到刘副县长说话这么冲,可细一想,也没什么。对方说话冲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副县长而已,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们就范啦?杨登奎阴冷一笑,没理刘安邦那茬儿,转身带众人大步离开。
话不投机半句多。
对方铁了心思要治你,你就是再苦苦相求也于事无补,还是回去想想有什么破局良方吧。
刘安邦一番霸气之言说完,爽都是爽了,只是他还不知道后面有什么烂摊子等他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