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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的父母已经等待很久,到家时已经过了午饭时分。父亲在电话中早已被告知,李凌霄要去秦唐市政府工作。虽然不在香宝,但距离不远,周末假期回家应该会很方便。
李凌霄没有告诉父亲,自己可能要做廖逸飞的秘书,毕竟他还没有给出最终的结论。在熊家的那晚,廖逸飞接受了李凌霄的请求,带李凌霄去秦唐工作,可没说给他做秘书。李凌霄心里七上八下,不能过早透露给父亲,万一事情有变,不是让父亲空欢喜一场。
母亲依然恬静,自小没读过书的她,家中三个妹妹都是妈妈带大的。对于儿子毕业回家,母亲准备了丰盛的饭菜,看到儿子回来赶忙又去重新下锅加热。李凌霄看着略显苍老的父亲,忙里忙外的母亲,一时间百感交集。
上一世父亲也是为儿子操劳过度,熬出了胃溃疡的毛病。而母亲的双手因为干了多年的农活,每到冬天就开始皴裂。这一世的李凌霄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父母晚年过的安心,舒服,再不让他们失望。李凌霄对秦唐之行开始充满期待。
在家休整了一天的李凌霄,背上行李,直奔秦唐而去。
从香宝车站到秦唐只有不到100公里的路程。中巴车上乘客不少,是啊,这几天各大高校毕业的学生大多返家。一路下去沿途除了村镇就是农田,无心观看景色的李凌霄兴趣寥寥。
这时,李凌霄看到一个年轻人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一会目光锁定在一个中年人身上,中年人身着藏青色夹克,黑色西裤,皮鞋,手包夹在腋下。神情鬼祟的年轻人挪到中年人身后,随着中巴车的左右摇晃一点点的拉开中年人的手包,眼看手包里的钱就要被年轻人拿到之际,李凌霄大喊一声:“你干什么,住手。”
李凌霄的一声大喝惊的一车人都看向他,中年转头看向李凌霄,随后发现手包拉链被拉开,转身狠狠的推开那个小偷。小偷见阴谋败露,喊司机停车,忙不迭的下车跑了,临下去之前狠狠的瞪了李凌霄一眼,仿佛在叫嚣:“小子,我记住你了”。
中年人挤过来对李凌霄表示了感谢,李凌霄摆手道不用谢。这个小小的插曲没有让李凌霄的心情变坏,反倒是让李凌霄对自己的选择更加自信满满。
中巴车停在了秦唐汽车站,李凌霄没有给廖逸飞打电话,准备直奔人事局办理手续。走出车站没多远,李凌霄就被几个混混模样的人拦住,当头一人正是中巴上的偷包贼,看来今日之事不会善了了。
“大哥,就是他,多管闲事。”小偷对李凌霄恨之入骨,到手的鸭子居然被他给弄飞了,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李凌霄,仿佛要生吞活剥他一样。
“那就别客气了,哥几个,招呼着吧。”说罢,一摆手,几个混混围了上来。带头大哥模样的小混混年约30岁上下,一股嚣张之气让李凌霄十分不爽。
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何况是李凌霄这种深藏不露的武学高手。既然对方不打算问,李凌霄也就懒得说了,手头上见真章吧。
四个打手,一个小偷,不出三分钟全部躺在马路牙子旁边。摇旗呐喊的小偷最惨,被李凌霄来回四个耳刮子,扇的双颊肿胀,跟中了“面目全非脚”的“秋香姐”一样。
江湖上有江湖的规矩,技不如人也不报官,自己吃亏都得扛着。带头的那位名叫黄百鸣,绰号黄四,是秦唐赫赫有名的道上大哥王小六的小弟,当然不是直系,黄四上面还一位黑三爷。
李凌霄站立当场,面色戏谑地看着黄四。
此时的黄老大,哪还有什么心思摆酷。恭恭敬敬地挪到李凌霄面前,鞠了一躬,一副小人嘴脸让人恶心。
常年混迹江湖的黄四,肯定不会吃这眼前亏。但他也没打算就这么转身离开,以后还怎么带小弟?
眼见面前小伙转头看着倒在地上的手下,黄四猛然拔出腰间的弹簧刀,直刺李凌霄胸口。说时迟,那时快,幸亏李凌霄加了小心,见面前之人暴起偷袭,急速侧身,准备闪过来刀,可惜还是被割伤了臂膀。
“明斗不行,居然玩偷袭,也就是自己,换了别人,岂不已经血流当场?”李凌霄猝然暴怒,右拳灌注全身力气,猛地直击黄四前胸。
一式寸拳,屈指成爪,平击胸口,变爪为拳,加力打出,不待劲势使老,化拳为掌,猛然拍出,只见黄四倒飞出数米,倒在地上,鲜血喷涌而出。
小弟们赶紧爬起来,扶起黄四,只见黄老大脸色通红,嘴角鲜血止不住往外冒。
猥琐小偷站在打手身后,壮着胆子问了一句:“朋。。朋友,山水有相逢,留下名字,也好再见比过。”
真的不屑和这群混混废话,李凌霄拍了拍没沾染尘土的衣角,撇嘴讥笑道:“废话少说,我叫李凌霄。不服来秦唐市政府找我,随时恭候大驾。”甩下一句,李凌霄晃晃悠悠的离开。
李凌霄跟路人打听后径直去了人事局,办完了手续,一路小跑直奔市政府大楼。秦唐市政府大楼还是80年代的建筑,外面的红漆有些斑驳,有些地方的外墙砖已经脱落,以前铁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