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飞跟东达又躲到被窝里说悄悄话了。
苞飞说:“我说东达,你昨晚到底是干什么去了?怎么到草地就消失了呢?”苞飞昨晚看得很是明白。
现在就他们两个人在被窝里,东达也不想说谎。但又不能说出实情。他只好说:“苞飞,我不想骗你,但这件事真不能跟你说,你不要逼我了好吗?”
“好吧,当我没问过你。”既然东达不愿意说出来,苞飞也不打算追问了,就这样算了吧。
“对了,我好像有几天没看到小黑了,它去哪了?”东达突然问。
“唉”苞飞叹了口气说:“小黑不见了,从昨天晚上开始我就没见过小黑,我想它可能是跑了。”
东达觉得挺可惜的,“小黑怎么说跑就跑了呢?好歹也是一级魔兽啊,如果培养好了将来说不定会成为兽王的。”
苞飞也觉得可惜,但有什么办法呢?“唉,可能是它觉得跟着我没出息吧,你看我,我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还谈什么培养它啊。”
“也不能这么说啦,你也不想这样的。早知道这样就叫你早点跟小黑签下契约了。”
“我也想啊,但我不认识什么高级术师。没人肯帮我。”苞飞觉得很伤心。
“也对,我那个班导倒是术师级的,但你不是我们修魔班的,我也不好介绍你们认识。”东达说。
“没关系啦,反正现在小黑都跑了,认不认识也不重要了。”苞飞看得开,想得透。“算了,说不定以后会遇到比小黑更好的魔兽。我何必为了它伤心呢。你说是不是?”
东达说:“你这样想就对了。苞飞,我们这样子好热啊,不如出去吧。”
“好啊。”
他们两个就掀开被子,整个人都露了出来。然后看到宿舍里的几位同学在床前看着他们。还摸着下巴。
苞飞问:“你们这是干嘛?”
葛蛋反问:“我才想问你们这是在干嘛呢。光天化日之下,衣着整齐地躲被窝里做什么?”
方各在心里骂道:这个笨蛋葛蛋,你这是什么问题?真没深度。
苞飞说:“没做什么啊,就聊了一下。”
“聊天非要躲里面说吗?”徐天也问。
什么时候徐天也八卦了?
苞飞解释说:“我们只是说点不想让你们听到的事情。我说你们有必要这样吗?这是什么眼神?喂,东达你也解释一下啊。”苞飞看向傍边的东达,希望他也解释一下。
东达说:“我们是纯结的。”然后他拔开人群走了出去。
苞飞看着东达的背影愣住了。
他没想到东达的解释如此简单,简单得无力啊。还走掉了,外面天都要黑了,他还跑出去干嘛?
苞飞呵呵一笑,“这个,大家吃饭了吧。”大家都没反应,苞飞又说:“我还没吃饭,我先去吃饭了。”说完也走了出去。
方各看着葛蛋,葛蛋看着徐天,徐天看着方各,方各看徐天,徐天看葛蛋,葛蛋看方各,好吧,就是大眼瞪小眼。
这是什么情况?他们都不明白。很是疑惑,而且,现在这个时间,还有饭吃吗?食堂关门了啊。
坐在床上看书的林亮说:“你们真是无聊啊。”
方各、葛蛋、徐天一齐瞪向林亮。但是林亮根本就免疫这种目光。
搞不明白,那就算了。
当苞飞跟东达再次回到宿舍后,他们都像没事的人一样,宿舍里也都像平时一样,就好像从没发生过什么事。
苞飞照平常一样,在床上去冥想。他这样坐着,跟打坐修练斗气的姿势是一样的,在外表看不出什么,只有自己修练的人才知道自己是在修练什么。
所以宿舍里的人一直都以为苞飞这是在修练斗气。
苞飞经过两个多月的冥想,也没见有什么反应,修为也没什么增长,精神力那更是看不见的东西。苞飞都不知道精神力具体是什么,表现在哪方面,只是怀着双修的梦想在冥想而已。
苞飞每次冥想后,发现当时精神确是兴奋了一下,但一会后又恢复原状了,该困的时候还是会困的,还是想要睡觉的。
冥想就这样吧,每天修练一下就好。苞飞现在主要的精力还是放在斗气上。他今天听了东达的话,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希望恢复的。
还是想想自己的问题吧。现在大家都还是初学斗气阶段,还没有看出谁更厉害,但过二年或三年后,当大部分人进阶武师了,那苞飞还是现在这个状态,就显得很是怪异了。
所以苞飞想办法让自己早点恢复,好看起来与平常人一样。
既然东达说强大的能量可以冲破障碍,能打通经脉,那我就努力修练斗气,积聚斗气。不过丹田的容量有限,可能容纳不了这庞大的斗气。唉,好烦啊,不进阶,丹田就只有这么大,这点大的丹田,就只能容纳这么多的斗气,根本与要冲破障碍的能量相比,差很远嘛。问题是,我进不了阶啊,所以丹田只有这么大了。
苞飞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