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在隔壁,跟我来。”大伯也是笑容满面啊。
当大伯一打开苞飞家门的时候,整个人呆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贺老板也看到了,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变成这样了?”
“呃,这个,我觉得嘛,这房子太旧了,需要重建,这才对得起贺老板对我们的照顾啊。”苞飞的大伯不愧为商人,脑筋就是转得快。
当然,贺老板也是商人,并不相信苞忠所说的,觉得就是有人把这里故意整成这样的。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们对这个也不是很看重。重要是为了找出自己要找的东西。但是戏还是要做的。
“咳,这个都成这样了,我看我还是不卖了。”贺老板说着转身就想走。
苞飞大伯拉着他说:“哎,贺老板,别走啊,这个可以商量嘛。”
“哦?怎么个商量法呢?”贺老板在心里乐开花了。
“这个,我可以再便宜点。一百两怎么样?”大伯心痛啊,原价二百两的,突然少了一半。这里一定是苞飞这小子干的,哼,难怪今天就走了,算你走得快。
“一百两?哈哈,苞老板真是好气魄啊,好,这个就当交了你这个朋友,这是一百两,请收到,把地契给我吧。”贺老板也不再讨价还价了。
苞忠在一边点钱,贺老板在看着房子。在想:这样也好啊,明天可以光时正大的找人来拆房子,哦不,是光明正大的来找东西,省得自己还要找什么借口。
贺老板行了几步,脚下好像踢到了东西。
“咦?这里怎么有个木箱?”贺老板看到了之前苞飞找到的箱子。苞飞可能是嫌箱子太烂了,或是有点大了,所以没带回学院。贺老板还看到在箱子旁边还有个黑窟窿。
贺老板第一时间就想到,难道自己要找的东西已经被人发现了?但是没有人会知道我们要找的是什么啊。
贺老板看着苞忠问:“苞老板,这里之前是不是有人来过啊。你看这墙壁跟地板,都像是被人打出来的啊。”
“哦,这个,是我侄子回来住过啦。这本来也是他们家的房子。”苞忠头也不抬地说。
苞忠数着钱,突然被贺老板这一问,就忘了数到哪了。再数。
“哦?那你那个侄子现在人呢?”贺老板问。
苞忠又停下数钱的动作,还是先回答问题。“这个他今早上离开了,说以后都不回来了。”
“那他有说是去哪吗?”贺老板追问。
“他没有说啊,这哪用说嘛,他除了回学院就没地方好去。”苞忠拿着钱袋,心里在呐喊:到底还让不让我数钱了?
“哦,不知你侄子在哪个学院上学啊。”贺老板觉得这个很重要。
“就是南阳学院啊,想当初我就是为了让他离家远点才送他去南阳学院的。”苞忠想快点数钱,连自个老底都抖出来了。
贺老板继续问:“那你侄子肯把房子让给你?”
“本来是不肯的啊,但是他要在外发展,不打算再回来了,所以就把家里所以东西都给了我。”无耻啊。
“哎呀,这里这么烂,明天我要找人来重新翻新一下才行啊。”贺老板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突然话题一转。
“呵呵,这个是的。”苞忠在一旁陪笑。
等了一会,见贺老板没事要问了,苞忠就又开始数钱了。但是数到一半的时候,贺老板可能是等久了。就问:“苞老板,你数好了没有?”
“还没有。”苞忠条件反射的回话。突然想起说话的对象,思绪又被打断了。
“那苞老板慢慢数吧,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贺老板不想等了。得回去汇报工作。
“那贺老板你慢走。”苞忠笑呵呵地把贺老板送走后,终于可以安心的数钱了。哈哈哈…
数到一大半的时候,苞飞的大伯母走了进来,大声喊道:“苞忠,人都走了,你还站这里干什么?回家啦。”
大伯母的声音又把正在数钱的大伯吓着了。呃?我数到哪了?
大伯觉得自己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