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丽丽感叹自己长得好看让不少男人喜欢还不厌其烦地给她写情书的时候,她心里又蹦出了个男人:黎明时分在她住的小区大门口不远处的干道上,差点儿撞到她车头上的骑着自行车的杨虎彪!她觉得他也不会放过她。讀蕶蕶尐說網因为两个人在短暂的相望后互有好感,都留下了手机号码。
于丽丽很后悔,又不是没有男人喜欢,干么要给一面之交的男人留下联系电话号码呢?这不是等着他和她打交道吗?已经有三个男人同时纠缠她了,杨虎彪不会也给她联系吧?她希望这个骑着自行车出行的男人不要和她联系,不然,她真要不胜其烦了。
后悔之余,于丽丽心里却又有着某种憧憬:要是杨虎彪也给她发来情书一样的信息,那才好玩呢!
到底是年轻的女人,单纯的女人,对很多事都有着好奇与刺激的心理,这种幼稚而又有着火热的激情的特征,顽固地存在于丽丽这个刚刚二十岁的女人性格中,并成为她所有的行为中不可或缺的一个部分。
有着“好玩”的心理的于丽丽,在按时接了熟客之后,开着车号为181868的淡蓝色的出租车,沿着大街小巷转悠起来。天气晴朗,心情舒畅,客人一个接一个。在开车的同时,她的心里,不停地想着喜欢她的几个男人,眼前总是抑制不住地重复地闪现着赵阳光路而已和王兵兵三个男人的形貌。他们的脸蛋都很清晰,他的笑容都很真诚,他们对她的好,都让她兴奋而又激动,却又不知所措。除了赵阳光,她算是有了表露迹象。然而,她能够在收到他给她转的二十万块钱之后,回信息就像写借条一样,说明她并没有在感情上允诺他……后来,只一面之缘的模模糊糊的杨虎彪的影子蹿进了她的心里。
上午九点多的时候,在人车不多的淮海东路中段的地方,有个骑自行车的男人从非机动车道突然拐弯,冲着并列行驶的速度不快的于丽丽的出租车的右侧猛地撞来。于丽丽吓了一跳,急忙刹车。男人和他的自行车都倒在了她的车旁。
谢天谢地,这个男人没有事。他和他的自行车都没有沾上她的汽车。只是他的胳膊肘儿被地面磨破了皮,车子的前轮拧了,车把坏了。
于丽丽看着面带微笑,爬起来没有大碍的男人是她脑子里刚刚转悠着的留下联系电话的男人杨虎彪,突然怒火中烧,第一次爆了粗口,她狠狠地瞪视着他,声音不小地说:“混蛋!你他妈的,找死啊!怎么回事?”
杨虎彪笑着,一个劲儿地给于丽丽赔不是。他让怒容满面的她把出租车开到不挡道的路边后对她说:“自从上次见到你之后,我天天在街上转,我发了誓,不见到你绝不罢休!今天终于看到你了,我高兴得一下失去了理智似地往你车上撞!还好,都没有事。”
于丽丽熄了火,下了车,哭笑不得地看着浑身是灰尘的杨虎彪说:“不是留联系电话了吗?”
杨虎彪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把号码弄丢了,没存上去!你不知道美女,当我知道没法和你联系的时候,我差点儿自杀!”
于丽丽看着个头高高,体型匀称,眼睛明亮,相貌堂堂的杨虎彪,有点儿激动却又心生厌恶地对他说:“你要是真对我有感觉的话,能存不上我的手机号码吗?”
杨虎彪点着头说:“我对你的第一感觉特别好,但是,凑巧的是,离开你之后,我正想把你的号码存上去的时候,不是来了电话,就是碰到了朋友。特别是那个朋友,没带手机,他用我的手机连拨了好几个号码,不仅把你的号码弄混了,他还胡乱删了几个号码,这下完了,我再也找不到你的号码了!”
于丽丽说:“你找死吗杨虎彪?干么冲着我的车子撞啊?”
杨虎彪笑道:“于丽丽,我早就想好了,要是碰不到你,我还不如死了呢!”
于丽丽不笑,她认真地对杨虎彪说:“别说死不死的话,不吉利!你找我有事?”
杨虎彪正儿八经地说:“不瞒你说,在我心里,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女人,也是我最后一个爱上的女人!”
于丽丽忍不住笑了说:“疯话!实话对你说杨虎彪,我有男朋友了!”
杨虎彪走近于丽丽点儿说:“定婚了吗?领证了吗?进入洞房了吗?怀孕了吗?生孩子了吗?”
于丽丽生气地说:“你,胡乱说什么呢?”
杨虎彪笑道:“这不结了?只要你没有定婚,没有领证,没有进入洞房,没有怀孕,没有生孩子,我就有追你的权利!退一万步说,你就是什么都有了,我这辈子谁也不爱,只爱你!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就独身,一辈子不找女人!”
于丽丽听了杨虎彪纯粹是发疯的混话,哈哈大笑起来。
杨虎彪不笑,他十分认真地对她说:“丽丽,你觉得好笑,我不觉得好笑,一点儿也不好笑,我是真心的!因为在我看到你的一瞬间,我就爱上你了!你不仅长得漂亮,你就像一缕香艳的风,吹进了我的心里,融入到了我的血液里,在我的身体内部扎下了根!”
于丽丽不笑了,她围绕着杨虎彪转,看着他的身材,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