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十招后,虎头男突然喝了一闷嗓:“陈老,再以十招为限,十招过后,若是仍未分胜负,便算平局。”
所谓我的地盘我做主,在对方绝对优势下,陈伯也只好答应。接下来,三人攸地分开,各自摆出一个攻守兼备的架势。
要出绝招了!我心中默念。
果然,陈伯深吸了一口气,拳风突变,竟隐隐激起罡风劲气,他率先出招,一出手便是杀着,双拳迅若闪电的向二人身上各大要害攻去。在陈伯犀利的攻击下,那女孩面现惊色,一个退让不及,被陈伯一拳扫中肩膀,那条手臂立马就垂了下来,显然是脱臼错了位。
陈伯心中大喜,发全力强攻女孩,就在女孩即将招架不住的时候,那男孩却突然一个跳跃绕到陈伯背后,旋即头下脚上,以双手撑地,呼拉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眨眼间踢出了十几腿,而且,他这腿不光速度快,力量还大的惊人,同时,那攻击的角度还非常的诡异。
陈伯一滞,似是从未见过这等奇异的腿法,女孩却趁机跳出战圈,蹲了下来,以手按地,然后用另一只手按住那条受伤的胳膊,使劲一压一转,随后便听见一阵咔咔的骨骼声响传出。她,竟然自己将那条被卸下的胳膊接好了。女孩接好胳膊,左右活动了一下,随即俏脸之上便升起层层杀气,下一秒,她使出和男孩一样的招式,呈前后夹攻之势朝陈伯狂风暴雨般袭来。陈伯在这种猛烈而又怪异的攻击之下,立刻险象环生,破绽百出,十招之后,男孩抓住一个空档,一腿踢中陈伯后背,陈伯飞了出去,却在间不容缓间一掌打在那女孩后心,女孩也飞了出去,和他双双倒地,半天也没能爬起来。
“停!十招已过,双方互不得分,平局。”虎头男一声暴喝,场上立时安静下来。
我看向陈伯,发现他和那女孩的嘴角都渗出了血丝,这一腿一掌,显然二人都受了伤,只是不知伤情是否严重。陈伯站了起来,面向大哥,一脸的歉意。大哥慌忙抱拳,随后深深鞠了一躬。
归伯上前,拉着陈伯关切的询问了一下伤情,跟着二人走向我和大哥。近了,归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头:“贤侄,江湖规矩如此,我们帮不了你了抱歉。”
我朝二老深深一躬,由衷的说了声谢谢,二老便同时向大哥一抱拳,随后双双朝松林外走去。
哎,强援走了,我开始在心中一条一条的翻着《三十六计》,计算着怎样才能把阿萝救过来。
“江湖事江湖了,现在给你个机会,只要你有能力将我打败,你便可以救回你的小美人。”
就在我苦思无果的时候,虎头男又发话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我瞪着虎头男,眼放精光,一条计谋在脑中及时生成。
“本人言出必行!”虎头男的语气明显带着轻蔑。
“宋哥,大哥,菲儿你们一起上,搞死他龟儿。”
我知道,他们三人合力,加上我接下来的安排,一定可以打败虎头男。
大哥一愣,随即便笑了起来,跟着给杀猪匠和菲儿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放心。呵呵,大哥是真的了解我,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他应该多少能揣摩出我的心思。
虎头男愣住了,很是不解的问:“怎么,你要单挑我两个徒弟?”
我轻轻一笑,缓缓摇了摇头,随即却大喝一声;“当然,那是肯定的!你没有听说过田忌赛马么?”
虎头男一窒,他明显没有意料到我会打这张牌,要知道,我以一敌二,那是会很快就被打死打残的。
“上!”就在虎头男疑惑的当口,大哥喝了一声,当先朝他扑去,杀猪匠和菲儿随后也加入了战圈,将虎头男围在了中间。
虎头男无暇去思索,恼怒的吼了一嗓子:“你们两给我打残那小狗,看他还如何在此狂吠。”
他奶奶个熊,竟敢把爷叫做小狗,我气不打一处来,学者大哥的样子拉了个架把式便朝二人扑去,当然,我主要扑的是那女孩,女孩见我扑去,疑惑的看着我,又看看他的师兄(也许是师弟),最后竟看向身后,可能她想:这人是不是疯了,或者,树林里另有埋伏?
我扑到女孩面前,尚未来得及出拳,她却已伸出一支温暖弱弱的玉手捏住了我的下颚,旋即,她的右拳扬起,便要朝我英俊潇洒的小脸打来。
“打住,打住!”情急中,我慌忙喊话,生怕那一拳将我打的满脸桃花开。
“怎么,想投降?跪下来叫声姑奶奶啊,要不,立马拜师也行!”
女孩捏着我下巴,用一种调戏的口吻说道。
我勒个去,真想不到这女孩不光人生的漂亮至极,竟连声音也是如此的让人筋酥皮痳,看似全身柔弱无骨,风吹即倒,可她那娇小的身子里却是实实在在蕴藏着惊人的能量。我感觉我全身都酥麻了,酥是因为她的声音,麻是因为她的手劲太大,捏得我的下巴都快失去了知觉。
“好,拜师,拜师,美女师傅,您快放了我吧,徒弟的下巴快脱臼了。”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