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这种怪病,她的身体体征一切正常,貌似没有疾病啊,若非亲眼所见,真的让人难以置信,她的日子不多了。哎,我也尽力了,这也是我人生的一大败笔,老头子深感愧疚。。”
我听不到他后面还说了些什么,我只觉得天眩地转,脑子里嗡嗡作响,若非玉龙及时将我扶住,我已经倒在了地上。
当天晚上,阿萝突然精神好转,她躺在我怀里,抚摸着我的脸颊:“小天,很感激上天将你赐给了我,我真的好舍不得离开你,离开妈妈,离开哥哥,离开这美好的世界。可是,我知道,我就要走了,也许,这是我的命,如果有来生的话,我一定天天坐在井边,一生一世的等那个来喝水的男孩,我要他陪我看日出,听风雨。”
我的泪无声的滑落,与她的泪交融在一起,最后化成一缕哀伤,滴入那纷繁的尘世。我紧紧的握着她有些冰凉的小手,心在一滴一滴的淌血,我知道,她精神恢复,多半是回光返照,是要与我永别的前奏。
“天哥哥。”
阿萝突然仰起头来,脸上露出一抹俏皮的娇笑:“今晚,我要做一回妹妹,我要撒一回娇,我不准你睡,我要你陪我说一夜的话,唱一夜的歌,讲一夜的故事,这样,我就能记住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微笑,我要将他们封存在记忆深处,灵魂之中,我要将它们刻入骨骼之中,化入血肉,这样,来世不管你变成一只鸟,一只狗,一头牛甚至是一棵树,我都会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你。”
我强忍痛苦,强忍哽咽,声音却忍不住颤抖:“好,我不睡,我要陪妹妹说一整夜的话,我要让你的笑声填满我所有的记忆,激活我每一个细胞,让它们都永远记住你的样子,你的笑容,就算千百年后,在芸芸众生之中,只要你的一个回眸,一抹浅笑,一道背影,一个挥手,我都会第一眼就认出你。”
她笑了,甜甜的笑了,幸福的笑了。而我,却哭了,悲痛的哭了,丧魂落魄的哭了,我吻住了她,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象征幸福与快乐的吻,竟会如此苦涩,如此的悲凉,如此的撕心裂肺,如此的肝肠寸断,意冷心灰..。
我陪她说了一夜的话,第二天一早,她便让我抱着她去**看升国旗。后来,我又抱着她登上了长城,当我们登上长城之后,阿萝突然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谈话内容,尽是让妈妈要好好的生活,要她不要太想她,还说做她的女儿很幸福,下辈子还要做她的女儿。
我的心拔凉拔凉的,不敢往后面去想。
挂断电话后,他把玉龙叫到我身边,一手紧紧地搂着我,一手紧紧的抓着玉龙,她搂得很紧,抓的很用力,那样子好像是怕一放手我们就会飞走一样。她先和玉龙说了一阵,玉龙满脸热泪,哭成泪人,而我心乱如麻,根本听不到他们说了些什么。
最后,阿萝放开玉龙,紧紧地将我抱住,越抱越紧,泪水也流湿了我的胸膛。我的心猛烈地抖动着,隐隐作痛,原来,世间传说的心痛竟是真的,它真的会痛,而且,会痛得让你忘了感觉。
突然,我感觉怀里的阿萝开始不停的颤抖,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变得极度不稳。
“天弟.。弟,吻.。吻我。”
阿萝努力的说出这六个重若千斤的字,眼睛里全是不舍与无奈,以及对这世间一切的留恋,对亲人爱人的留恋。我感觉我的世界瞬间崩塌,失去了一切的味道与颜色,快乐与幸福烟消云散,美好与欢笑随风远行。
我吻住了她,极力的想给她一丝幸福的感觉,一丝快乐与温暖。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身体逐渐僵硬,嘴唇也越来越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