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竟然都这么相近。”
“她是女的吧?一定是你口中提到过的阿萝,她的全名叫什么?”
“叶玉萝,我以前的女朋友。”
“啊?真的很像哦!你一定很爱她吧,我感觉的出来,那她去哪了?”
“走了,带着我一生的幸福。”我的回答沧凉而无力,眼泪也扑簌簌的滚了下来。
渔萝明白我说的走了是什么意思,她没有再问,而是第一次主动的将头埋进了我的胸膛,抓起我的手轻声道:“能给我讲讲你和她的故事吗?我很想听。”
我低头看着她,发现她的眼角竟然有几分湿润,那一秒,我真的忍不住差半点就吻了下去。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我和她之间,一定会有许多的事情发生。
“可以的,不过,在这之前,我想知道你更多的信息,你口音与我相近,应该是贵州人吧?”
“是的,我的祖辈在遵义,桐梓县,爷爷时举家搬到了贵阳,不过,我和爸妈却不住贵阳。”
“那你怎么去了广州,而且还。。?”
车上人太多,我没有直接说出她中邪,我想她能明白我想问什么。
“其实。。”
渔萝沉吟了半响,话锋突转:“你给我一种好奇怪的感觉。”
“哦?感觉?什么感觉?”
我好奇的问。
“一种似曾相识感,一种归宿感,还有。一种幸福感!”
渔萝的声音细致而温柔,就像恋人在倾诉,而我,瞬间便懵了。
她。,她这是喜欢我吗?我的情绪激动起来,不自主的捂住了她正在抚摸我肩膀的手。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去了广州,也许,是为了遇见你吧。我不知道,我在贵阳名族学院读大二。”
为了遇见我!
当阿萝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我的心中突然升起一丝明悟,我似乎抓住了这起离奇事件的一丝端睨,当我想去抓住时,却又毫无线索。
“呵呵,你是你们学校的校花吧。”
我很高兴,同时又有一些不安和忐忑,她这么漂亮,追求者一定很多,或者,已经名花有主了吧。
“嗯。。算是吧。”
阿萝的回答很平静。
“那么,你是在学校里出事的?”
“不是,我是在家里出事的,我。。能以后再告诉你吗?”
阿萝说着抬起了头,眼神里竟是肯求。同时,我还在她脸上捕捉到了一丝惊恐与不安,此外,竟然还杂间着些许的疑惑。
我点点头,没有逼她。
“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讲讲你和她的故事了呢?”
阿萝的脸上一下又转成了多愁善感,看来,她真的很喜欢听凄美的爱情故事。
“哥哥,你快讲吧,我也想听听前嫂子的故事。”
白雪也不甘寂寞凑起了热闹。
我点点头,讲起了我和阿萝的凄美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