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竟然也似乎在看着窗户,直愣愣的和玻璃中我的眼睛对视,那眼光冰冷凶残,仿佛我一个不对,她就会将我扑倒在地,活活吞吃了.
"我看不见,我看不见"看着镜中的女人,我知道,这个是个不速之客,我心中回想到前天晚上的梦,依稀还记得,梦中的爷爷不停给我诉说的"少兵,他们发现你了,你要小心啊"的话,难道梦中的都是真的,莫非真的是爷爷给我托的梦?告诉我我们家的死对头发现了我会驱邪术?
背后的女人忽然动了,仿佛她已经厌倦了和我对视,一双苍白却弯曲的手掌,轻轻的攀上了我右侧的肩膀,那手掌阴凉冰冷如同死人的僵硬,对就是僵硬,那似乎透彻进心的冰冷,加上僵硬的手指,真的就像死人的手掌.接着一股腥气带着一股淡淡的恶臭传进了我的鼻子,那手指的指甲一瞬间变得有两三寸长,灯光照在上边鲜红欲滴的艳丽,仿佛上边流动着一层鲜红的血液.我没有动,因为我知道,她这个应该是试探,如果发现我真的懂驱邪术的话,很可能我会在不知不觉中就被她干掉了.手掌放在我的肩膀上,一会那女人似乎厌倦了这种试探.慢慢的从我背后将头探到我的侧面,耳边似乎传来一个人长久不动,偶尔一活动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那女人有呼吸,这是我第一个想到的,那冰冷的呼气,吹得我半侧的脸皮都发紧了.我不敢扭头看,僵硬的脖子就这样直挺挺的坐着,眼睛却从镜中看到,在我的右侧,那女人苍白的脸颊清晰可见,她慢慢的将身子探了出来,,脸慢慢的挪到我的前面,她似乎很想当面和我对视啊,我的右眼甚至可以看见她那个苍白的额头,还有那同样细细的眉毛,至于她的眼睛我是真的不想看了,我不能在这么等下去了,如果她给我来个对视,我实在是没把握可以装着没看见.左手用力的捶在床板上,那女人显然被我吓了一跳,立刻把身体和我拉开了一定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