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年一记卫生球抛过去,却也无奈,在男人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轻声念了出来:“龙震天。”
龙峻琛正在调酱汁的手一顿,拿过手机,接通电话。
穆年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只听到龙峻琛说:“是……有些事……非去不可?……好!”
挂断电话,龙峻琛摘下围裙,抱了下穆年,“有紧急任务,我得回去,等我。”
穆年还未反应过来,龙峻琛就已经出了厨房,向穆爸爸穆妈妈简单说了两句,连行李都没有管便走了。
穆年站在客厅里,突然有些心慌。
这种感觉,只比当年奶奶去世前的那种慌乱稍稍轻一点。
难道……
穆年不敢想下去,她只能不停安慰自己,没事,没事,他就是个文职人员,不过做点记录,不会有事,不会。
接下来的假期,对穆年来说很是煎熬。
龙峻琛自从走后,再没有联系过穆年。手机关机,又没有亲戚朋友可寻。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半个月后穆年回京都都没有任何缓解。
龙峻琛依旧没有联系穆年,而穆年要去军区找都不行,没有人领,她压根就进不去。
回京都半个月后的一天,穆年下班回家,一手里提着刚刚买的菜,一手在包里掏着钥匙。
今天加了班,已经8点多,楼道里有些昏黑,穆年掏了足足3分钟。
正掏着的时候,身后传过来一阵气息。
穆年心中一紧,一把捏住包包里最大的物件:小型电击棒。
突地,一只大手从腰间搂过来,身后有人的胸膛直直贴上穆年的后背。
穆年浑身一僵,突然觉到一阵心酸。
来的是谁,清楚无疑。
男人脑袋深埋进穆年的肩窝,呼吸间尽是淡淡的茉莉花香。
近一个月了,这种味道久违了近一个月。
一个月前,接到紧急任务,纽约最大的贩毒恐怖组织头目在中国出现,联合国际刑警,京都军区出动全国最尖锐的蛟龙特种大队,打算将这伙人一网打尽。
这一个月,喧闹的酒吧,原始森林,龙峻琛哪里都去,与平常出任务无任何区别。
只是,心里多了份牵挂。
以前,他的世界里只有国家,只有父亲从小教给自己的,军人的职责。可这次,他多了份动力,就是那个还在等着他的女人。
云南边境的原始森林里,他堪堪避过一颗打向心脏的子弹,那一刻,这个经过千难万险的男人,突然就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要背起那个女人整个世界的话。
男人紧紧搂着女人的腰,一丝一毫都不敢放。
他从不怕什么,却在这次的任务中,怕极了自己不能再替她背起她整个世界。
穆年手悄悄附上那双大手,在寂静中开口,“回来了。”
男人薄唇吻了吻穆年的修长的颈子,“恩。”
穆年痒,偏了偏头,“回来就好。”
她也怕。
男人薄唇吻了吻穆年的修长的颈子,“恩。”
穆年痒,偏了偏头,“回来就好。”
她也怕。
这近一个月,那种慌张的直觉一刻不停得缠绕着她,绕得她快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