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跟着和光家的人最保险。”
这话一说,立刻引来云飞扬的怀疑,若真是碰也不能碰,那么自己这些人在外面挖了那么久怎么会没事?
江草荠看出了他的疑惑,鄙夷道:“你以为你们挖的是银月的祖坟?那不过是些摆来障眼的东西罢了。”
说着,大袖一挥,当先而去。
司未招呼一声,带着众人急急跟上,江草荠在前方嘀咕着,声音却不小,“被人像畜生一样赶了进来,还不自知,真是愚不可及。”
此言一出,司未才恍然大悟,一旁的云飞扬也是同样的表情,江草荠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不过,你们两个小子还算长了点心,这墓中的东西可是碰不得的,你们用活人做祭虽说有伤天理,可也算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他说的随意,可云飞扬心中却更为内疚,只道若有命回去定要厚待何叔家人。
此时,司未猛然想起一事,疑道:“江前辈怎会在此地?”
“老子怎么会来?嘿嘿,当然是因为我的宝贝徒弟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