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岂敢胡乱言之。”
“可是你到我药谷也有这么长日子了,为何要隐瞒?为何只字不提?”
“我还是待嫁之身,不论对象是不是方大哥,未婚先孕毕竟是道德所不容的。”
这时,安不死猛地推开了窗户,从里面挤出他毛茸茸的头来,问道:“不对啊,上回我们救你的时候,你师妹不是说她怀孕了吗?那时她恨得要杀了你,怎么又肯替你担这名?”
白云裳被三人如此连番逼问,脸也红的像熟了的苹果,安不死问完此话不待她答,又连珠炮似的提了好几个让人难以启齿的问题,白云裳更是无法自处。
他还要再问,风阮亭连忙拦住了他,道:“先别问了,她毕竟是女儿家。”
白云裳感激的朝风阮亭笑了笑,此时廊下传来司丁大骂的声音,几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只见方青衣点了她的穴让她动弹不得。
方青衣方才见苦九子替白云裳把脉,心中急于知道结果,也顾不得怒极的司丁,忙忙的跑过来。
可话还未问出口,余光微瞥,顿时住了脚步。只见不知何时醒来的赵煜修已经坐起,披散的长发倾泻而下遮住了她的面容,可身上的萧瑟之意如秋尽的枯草。
“煜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