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进家里歇歇!”
“哦,不了、不了,妹妹你真好福气,有这样的老公对你之好!”那美貌女子开口了:“我们还有要等事情,等饭菜完毕、稍加歇息,我们还要赶路!”
银发老人却不言语了,只是手里把弄着一双箸儿,突地抬指间,箸儿射出,分取眼前小夫妻一目。
小老公落眼里,凭他现下已“入壶”的天籁真气与天籁神掌,一起手间,完全有能力截击而下。
可是,一动之下,岂不现了原型,暴露出自己的家底来了嘛!对方若非友是敌,自己带着个不会功夫的假孕妇,岂不要糟!
一闪念间,纹丝不动,眼见得箸儿要射触上眼皮,心里又不由得要狂躁而起。
疾射的箸儿却倏地驻在半空,“啪哒”一声坠于桌上。
美貌少女则笑盈盈地捡起掉在当桌上的箸儿,复递而回,并说道:“老管家,您了人老手也不稳啦,夹个菜还掉筷子,快快拿好吧!”
老管家则装羞地说道:“哎,真是的,对不起了,老朽失礼啦!”
这份说起就起、说驻就驻的功力也让小老公心里惊骇不已,但觉后背冷汗渗出,再看得小老婆,真是无知者无畏,不会功夫的她还来不及反应,这个试探已轻轻然过去了。
琅琅公子也微笑着看着眼前作秀的一幕,突然开口问道:
“夜月明珠才是头等大事!妹妹,你的消息来得可够准确?”
“夜月明珠!”小老公听得此四个字,怔住了!
“应该没错,是肖姐姐打探到的!——”美貌少女说道:“她说夜月明珠就在日月山里!”
琅琅公子一张俊脸上起了一阵痉挛,一个价值连城且代表身份的琅玉扳指,他说送人就送人、眉都不带眨一下,而一听“夜月明珠”仅仅四个字,却不能自己,看来,夜月明珠在他心里是多大的份量了。
桌上的小老公心里却暗说道:“夜月明珠本来就映亮在冰雅学院里之明月厅顶壁上,怎么会跑到天穹教的日月山里去了,真是怪哉,难道夜月明珠有两颗不成,不可能呀!……”
于是装作糊涂地问道:“什么夜月明珠的,一到晚上了,天上有的是!”
对方几人嘻嘻嘻都笑了,琅琅公子说道:“小哥,你不懂的,夜月明珠,如月挂高空,我族圣洁之物,只可虔诚瞻仰,可惜六十年前……哎,夜月明珠,映照天下,独一无二!”
银发老人说道:“公子,这个消息未必可靠,很有可能是个噱头!夜月明珠,六十年都没得消息,今日里怎么就突然冒出来呢,这不觉得可疑吗?”
“还是老管家说得有道理,我也觉得这事不靠谱!”精干汉子也说道。
“看来,我族第一勇士不光有勇,还有谋呀!”老管家笑着说。
那精干汉子诺诺两声,对这位老管家,他十分敬畏的样子。
美貌少女说道:“这是肖姐姐亲口告诉我的,我想她神通广大、眼线众多,应该还是有点戏的!”
“肖公主这个女孩可不简单哟——”老管家说道:“西蒙国第一才女,国王蒙拓大汗的掌上明珠,声名响彻整个西域,才智与谋略,岂可小觑?!”
“老管家说得不错,我跟肖姐姐常在一起,这点我是很了解和佩服的!”美貌少女说道:“就因为如此,我才比较相信她所说夜月明珠之事!”
“你可知道——”老管家缓缓说道:“有才不可怕,可怕的是有才又有心!”
“西蒙之国,近十年来,铁骑所及,无不披靡!草原诸国,皆被其一一收为已有!开疆扩土,已到我们家门口啦,我们不能视若无睹呀!”
“肖姐姐他们不会有此野心吧,难道要把我们一起吃了不成?”美貌少女说道:“要知道,他们和我们可是歃血为盟、永不侵犯的呀!”
“哼,利益永恒,誓约如梦!”老管家继续说道:“想当初,歃血为盟,那只是远交近攻的策略!我一直怀疑,我们只是他们眼里的盘中菜食而已,而且我一直也与老主公说道此事,可仁慈重义的老公主却休生养息,绝不轻动干戈,致使蒙拓一一灭掉草原诸雄……若是纵横连合,共对蒙拓,他还会如此嚣张吗?——哼!”
“爹爹一直是爱民如子、不动干戈的!”美貌少女幽幽说道。
“公主,你和你那结拜姐姐肖公主他们本来一直走在一道踏入中原的,可是,这个关键口她却与你分道扬镳,并告诉你夜月明珠之事,而你自然而然地飞鸽传书,将我等招来,我怀疑她定有所图,或者有重大事情!”老管家继续说着:“只是现在还搞不清她玩得什么路数!”
美貌少女又将半年前莫名其妙峰里及前些日子飞鹰门里婚事一幕俱以相告。
“这就对了——”老管家拍额说道:“看来,肖公主深思远虑呀,边关鏖战不休,呈胶着状态,她这是意染中原、从内突破而已,看来她要排异拉己、壮大势力,要竖一支奇兵,从中原内部瓦解呀!”
“不错,那日在莫名其妙峰里,在中原正邪势力斗